顧曉曉拿起桌上的一杯檸檬水，遞給沈念。
“喝點水吧，這裡的洋酒兌了東西，喝多了頭疼。”
“謝謝。”
沈念接過杯子，指尖不小心碰到顧曉曉的手背。
他觸電般縮回手，水差點灑出來。
顧曉曉沒在意，從果盤裡叉起一塊切好的哈密瓜，遞到他嘴邊。
“嚐嚐這個，挺甜的。”
沈念看著遞到嘴邊的果肉，整個人繃得筆直。
在沈家，三個親姐姐看他跟看臭蟲沒區別。
頭一回有女孩子靠他這麼近，還親手喂他吃東西。
沈念張嘴咬住哈密瓜，一口就吞了下去。
至於甜不甜，他根本沒嚐出來。
“看你這麼緊張，平時很少出來玩吧？”
顧曉曉主動往沈念身邊靠近。
已經貼到了一起。
“嗯，以前都在山上。”沈念低著頭，小聲回道。
“山上挺好的，安靜，不像城裡這麼吵。”
顧曉曉拿起茶几上的骰盅，
“這個你會玩嗎？”
“我比較笨，學不會。”
“很簡單的，我教你。”
顧曉曉把骰盅塞進沈念手裡。
她的手很軟，包著沈念粗糙的手背，帶著他晃了兩下，然後扣在桌面上。
“你看，一代表任何點數，要是別人喊三個五，你覺得他沒有，你就開他......”
顧曉曉湊得很近。
說話的時候，氣息撲在沈唸的耳根上。
沈唸的半邊身子都麻了，腦子裡嗡嗡作響。
根本聽不進去規則，只能機械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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