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手機螢幕亮起，鈴聲在會議室裡迴盪。
來電顯示螢幕上跳出兩個字：林風。
秦昊遲疑了下，拉開辦公桌抽屜，拿出一個白色塑膠瓶備好。
他伸手滑過螢幕，按下擴音鍵。
“喂。”秦昊出聲。
“老秦，忙著呢？”
林風的聲音傳出來，背景有風扇轉動的噪音和細微的嗚嗚聲。
秦昊吸了口涼氣：“在開案情分析會，你有事？”
“啊對，我在長明街呢，給安心房產中介洗空調。”
“洗空調你給我打電話幹嘛？”
秦昊提高音量，“林風我提前說明白，你要是敢在空調管道里給我找出什麼胳膊腿，我今天就拘留你！”
“放心，管道里很乾淨。”
秦昊鬆了口氣。
“但我在這家黑中介的機箱裡，拆出一個加密隨身碟。”林風繼續說。
會議室裡的人互相看了一眼。
秦昊問：“什麼隨身碟？你沒事翻人家電腦機箱幹嘛？”
“準備拆濾網，發現機箱風扇轉速異常，我順手拆開看了一眼。”
林風語速平緩，“老秦，你們那個冰櫃女屍案，還缺線索嗎？”
秦昊身子坐直，手裡的鉛筆停住。
“你查到什麼了？”
“我找到702室的來路了。”
林風看著手裡的螢幕念出文字，“江海鬼屋資源庫，全市長期空置房產名單都在這裡，包括702室，租戶代號叫電工。”
秦昊手裡的鉛筆滾落到地上。
幾個老刑警眼睛瞪圓。
唐欣把筆錄本抓在手裡。
查了好幾天，全域性連軸轉，案情卡住。
結果林風去街邊洗個空調，就把背後的地下網路挖出來了。
秦昊騰地站起來，雙手撐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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