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變成失望。
顧塵“啊”了一聲，
“就一張？老祖你也太摳了吧！”
就在眾人還圍著帝輦討卡的時候，整片天穹忽然暗了一下！
沒有云層遮擋也沒有星域崩裂，天穹突然就暗了。
緊接著，萬道悲鳴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來，聲音不大，可每一縷都像是在人的骨頭縫裡爬，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哀意。
天穹上開始落雨。
雨絲細而密，顏色偏灰，落在飛舟的甲板上不溼不滑，觸手即化。
那些弟子紛紛抬頭看天，有人伸手去接那雨絲，指尖剛碰到就縮了回來，“這雨……怎麼感覺怪怪的？”
“這什麼情況？天怎麼突然黑了？”
有弟子朝遠處看了看，“不會是什麼天地感應吧？”
這時劍無極跟他們解釋道，“仙王隕落，萬道悲鳴，這是天在哭。”
眾人弟子愣了一下，“天在哭？為那徐玄哭？”
劍無極繼續說，“不是為他，是為仙王這個境界本身，仙王是大道的一種體現，死了一個，大道會有所感應。”
眾弟子點了點頭，原來還有這個說法。
不然他們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原來仙王死後，大道會悲鳴！
好在有劍無極的解釋，不然他們還真不知道。
另一邊，顧玄靠在寬座裡，懷裡抱著顧長安，抬頭看了一眼那片落著灰雨的天穹。
仙王隕落時會有萬道悲鳴，天降仙雨，這是大道對同級存在的悼念。
不過也就這一會兒，悼完了就散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個還在懷裡小傢伙，沒有多說什麼。
那些弟子還在議論，顧玄轉頭看了他們一眼，開口時語氣隨意，“仙王死了，天在哭，過會兒就停了。”
他頓了頓，看到那些人臉上那點意猶未盡的失望，又補了一句，
“這東西不可多得，以後老祖有了，會給你們留著的。”
這話一落，那些弟子臉上的表情從失望變成了期待。
顧塵的眼睛也亮了一下，“老祖說話算話？”顧玄嗯了一聲。
“好！那到時候得第一個給我，青山哥已經玩過了！”
陳安和陳毅已經搓著手開始盤算了，“那下次一定要給我留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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