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想都沒想，“跟著青山少爺去哪裡都可以。”
顧青山被她這句話說得耳朵一下子紅了，低頭咳了一聲，“那……到時候帶你隨便逛逛。”
蘇念點了點頭，“好。”
兩人走了沒幾步，蘇唸的腳步忽然頓了一下。
她的眉頭輕輕皺起，手不自覺地按住了自己的頭。
那道記憶來得毫無徵兆，還是關於她母親的。
畫面很碎，看不清臉，只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蜷縮在某個昏暗的角落裡，氣息微弱，身上被什麼束縛著。
這個畫面比上次更清晰，也更疼。
顧青山立馬扶住她，“怎麼了？”
蘇念閉著眼緩了兩息，放下手，搖了搖頭，“沒事，讓青山少爺擔心了。”
她嘴上說沒事，但臉色輕白了一點。
顧青山看著她，眉頭皺得更緊。
上一次她頭疼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對勁，回來又因為一些事忘記去問老祖了。
老祖什麼都知道，等上了船，一定要找個機會問問！
蘇唸的來歷一直是個謎，她從哪來，她母親是誰，為什麼每次頭疼都跟那些記憶有關。
這些事他早就該問了！
顧青山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扶著她帶著她朝飛舟的方向走去。
蘇念也沒有掙開，靠在他身旁。
兩人穿過廣場，登上最前面那艘飛舟。
顧青山扶著蘇念登上飛舟，船上顧塵和如霜正在一張桌子上坐著。
顧青山把蘇念扶到如霜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少夫人，幫忙照看一下。”
如霜點頭，“怎麼了？”
如霜接過蘇念，讓給她倒了杯溫水。
顧青山沒有細說，只是說了一句，“我找老祖有點事。”
顧塵抬頭看了他一眼，一時間不知道為何嚴肅了起來。
可當看到蘇念那張白了一些的臉，大概猜到了什麼，沒多問，只是朝顧青山點了一下頭，“去吧。”
而船頭最前方，顧玄正抱著顧長安坐在九龍鴻蒙沉香帝輦的寬座上。
那帝輦通體由沉香木雕成，九條龍形浮雕盤繞在輦身四周，龍頭朝外，龍尾在輦底交纏，整座帝輦懸停在飛舟最前方的甲板上方三尺處，輦身周圍浮著一層淡金色的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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