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須的！我兒子也是有出息了！”
幾位長老也湊到了一起，看著谷地中央那兩道身影，一個個嘴裡都沒閒著。
顧玉山摸著鬍鬚，語氣裡帶著點感慨，“這一場打得是真激烈，我活這麼大歲數，頭一回看到這種級別的切磋！”
顧空在旁邊接話，臉上的驕傲還沒收，“劍無極也是真強，雙劍齊出之後愣是沒給我兒子留半點餘地，打起來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旁邊一位長老點頭，“劍無極的劍意太密了，換個人上去，別說撐幾百回合，怕是十招都接不住。”
另一位長老也湊過來，“青山也不差，老祖點撥幾句就能跟劍無極打成這樣，以後還得了？”
顧玄在旁邊聽他們議論，笑著說了一句，“行了行了，別光顧著誇，回去之後該練的還得練。”
遠處那些弟子也已經炸開了鍋！
有人站在石頭上朝谷地中央張望，嘴裡不停地念叨，“我靠，這種級別的戰鬥，我這輩子還是頭一回見！以前看劍前輩出手都是碾壓，今天總算看到他認真了！”
“劍前輩那兩把劍，雙劍齊出的時候我眼睛都花了，根本看不清劍在哪！”
“青山少爺也不差啊，有老祖指點幾句就能跟劍前輩打這麼久，換別人上去早沒了。”
“青山少爺確實可惜，畢竟他那個境界是老祖硬拉上去的，真要比劍意，還得是劍前輩。”
“你懂什麼，青山少爺才多大？劍前輩在那個境界待了多少年了？青山少爺以後肯定比劍前輩強。”
“那倒是，老祖都親自教了，以後還差得了？”
就在眾人還在議論的時候，飛舟群已經開始重新編隊。
陳長春站在船頭，手裡拿著路線圖，朝前方看了一眼，轉頭朝顧天華喊了一聲，“顧兄，前面就是星寒雪了，再走一炷香就能到。”
顧天華應了一聲，朝那些還在議論的弟子揚了揚手，“行了行了，都回船上去，前面就是目的地了，別站在這討論了。”
那些弟子應聲散去，三三兩兩地朝各自的飛舟飛去，邊走還在邊說著方才那場戰鬥。
飛舟群朝前方推進，那片冰天雪地的星域越來越近。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連綿不絕的雪山，山巔上覆蓋著厚厚的積雪，在日光下泛著一層淡藍色的光。
伴隨著大片大片的雪花，從灰白色的天穹上飄落下來，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整片視野，落在地面上沒有聲音。
那些弟子站在船邊上，伸手去接那些雪花，雪花落在掌心裡停了一息才化開，涼絲絲的。
“到了到了！這就是星寒雪！”
有人喊了一聲。
那些弟子紛紛湧到船頭，朝那片白茫茫的世界張望，已經在盤算待會兒下去打雪仗怎麼分隊。
飛舟群緩緩降低高度，朝那片雪山環繞落去。
帝輦在船隊最前方，顧玄抱著顧長安站起來，朝那片正在落雪的世界看了一眼。
那小傢伙被風一吹，趴在顧玄肩膀上朝外面看了一會兒，忽然伸手指著那片飄落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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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