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著走？咱們現在不就已經橫著走了嗎？”
顧玄沒有回頭，只是隨口說了一句，“以後顧家只會更強，欺我顧家者，雖遠必誅。”
幾位長老同時點頭，顧玉山正色道，“老祖說得對，欺我顧家者，必承顧家之怒。”
“咱們這些老骨頭還能撐些年，得給那些小輩把路鋪穩了。”
顧玄擺了擺手，“好了好了，老祖是帶你們出來玩的，別整天想著這些事，放鬆放鬆。”
幾位長老同時應聲，
“老祖說得是。”
顧玉山摸著鬍鬚笑了一聲，“那倒是，難得出來一趟，是該鬆快鬆快。”
可這話剛說完沒走幾步，顧天華忽然彎腰抓了一把雪，在手裡捏了兩下，猛地朝顧玉山臉上扔了過去！
那雪球飛得又快又準，啪地一聲砸在顧玉山臉上，碎成一團白霧！
顧天華站在幾步外，笑得直拍大腿，“來呀大長老！”
顧玉山抹了一把臉上的雪沫子，愣了一息，然後彎下腰也抓了一把雪，一邊捏一邊朝顧天華喊，“好好好，族長，你這麼玩是吧？那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把雪球朝顧天華扔過去，可準頭差了點，那雪球偏了方向，在顧天華的耳朵飛過去，砸在了後面一位長老的肩膀上。
那位長老正看熱鬧看得起勁，被這一下砸得懵了一瞬，然後也彎下腰去抓雪，“大長老你這是打我還是打族長呢？”
顧天華笑得直不起腰，正要再抓一把雪補一刀，旁邊幾位長老已經同時朝他扔了過來。
一個砸在他背上，一個砸在他腿上，還有一個擦著他頭頂飛過去，落在他身後的雪地裡。
顧天華被砸得東倒西歪，一邊躲一邊喊，“不是我乾的呀！不帶這麼玩的！”
他朝遠處喊了一嗓子，“老陳！老陳快來助我！”
陳長春正站在遠處那片雪坡邊上，聽到喊聲，轉頭看了一眼，二話沒說就從雪坡上滑了下來，手裡已經捏好了一個雪球。
朝最近的那位長老扔了過去，砸在那人肩膀上，“顧兄！我來助你！”
顧天華趁勢抓了一把雪，朝顧玉山又扔了過去。
整片雪林邊上瞬間亂成了一團，七八個長老加上顧天華和陳長春，雪球飛來飛去，砸在身上碎成一團團白霧。
有人躲到樹後面，有人蹲在雪堆下面，有人被砸得滿頭滿臉都是雪沫子，笑聲和喊聲混在一起。
顧玄站在幾步外，看著那群平日裡端端正正的長老們此刻跟小孩似的在雪地裡打成一團，嘴角笑了一下。
他沒走開，就那麼站著看了起來。
另一邊邊弟子們的嬉鬧聲還在往這邊傳，跟長老們這邊的笑鬧聲混在一起，整片雪林裡全是熱騰騰的動靜！
而在暗處，正有雙眼睛觀察著此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