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塵板著臉看著他們，“去去去，你們兩個一邊去。”
顧青山和蘇念笑了一下，看來是被說中了，隨後兩人繼續朝前走。
前面的雪地上已經熱鬧起來了。
那些弟子早就散開了一大片，有人在打雪仗，雪球飛來飛去，砸在身上碎成一片白霧，有人蹲在地上堆雪人，已經堆出了好幾個歪歪扭扭的輪廓，還有人乾脆躺在了雪地裡，仰面朝天看著雪花往下落。
那些妖獸也放開了，銀霜帶著小麒麟在雪地裡踩出一串梅花印，灰傑跟幾隻狼在雪堆裡打滾，巨熊蹲在一邊捧著一團雪往嘴裡塞，被旁邊幾個弟子笑著拉住。
到處都是笑聲，到處都是跑動的身影，沒有人修煉，沒有人爭什麼，整片雪谷里只有純粹的鬧騰和嬉戲。
蘇念看著那片熱鬧，腳步慢了下來。
她站在雪地裡，目光從那些打雪仗的弟子身上掃過，又落在那些堆雪人的身影上。
顧青山站在她旁邊，也看了一會兒，然後轉頭問了一句，“想不想去堆一個？”
蘇念轉頭看他，“堆雪人？”
顧青山點了點頭，“那邊空地多，人也少，咱們去堆一個。”
蘇念想了想，點了點頭，“好。”
顧青山蹲下去，伸手抓了一把雪，在手捏成一個團。
他一邊滾雪球一邊開口，“蘇念，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蘇念蹲在他旁邊，正往雪球上拍雪，聽到他開口，看了他一眼，“嗯？”
顧青山的手頓了一下，雪球在他手上裡轉了一圈。
他沒有抬頭，只是繼續滾著那個球，“以後別叫我青山少爺了。”
蘇唸的手停了一下，抬頭看著他，“那叫什麼？”
顧青山剛剛那話都是硬著頭皮，而後輕鬆不少，“叫名字就行，如果你願意，回去之後，我就跟老祖說，把咱們的事辦了。”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耳朵紅了起來，手上的雪球已經被他抓得硬邦邦的！
蘇念看著他臉，沉默了一會。
這是在表達嗎？
蘇念一時間心也在砰砰地跳！
顧青山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手上動作更快了，那雪球被他滾得飛快，越滾越大，最後都滾到他膝蓋邊上了。
蘇念伸手把他手裡那顆雪球接過去，放到一邊，然後看著他，“好。”
顧青山抬頭看著她，“你說什麼？”
蘇念嘴角笑了一下，“我說好，青山君。”
顧青山張了張嘴，耳朵上的紅往臉上蔓延了，他低頭繼續滾雪球，動作比方才利索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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