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飯咯!”
晚上8點。
村民們將合作社內的板凳,桌椅都搬到了大院內,在地上鋪起一塊塊紅磚作為灶坯,中間放著燒紅的木炭,一鍋鍋熱騰騰的飯菜端了上來。
孩子們也玩累了,肚子咕咕叫,紛紛嚷嚷著讓大人給他們打飯吃。
慕清寒在各位嬸嬸的熱情下,紅著臉和她們坐在一桌。
她慢慢地已經融入了這個大家庭之中,之前的小心謹慎,拘束在此刻煙消雲散。
反倒是坐在他一旁的沈悅開始拘束了起來。
“沈知青,你也快坐呀,咱們農村人就是這麼隨意,千萬不要拘束,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對,你們知青也來了這麼久了,應該已經習慣了咱們這邊的風俗,農村人啊就是有啥吃啥,主要是大家聚在一起熱鬧。”
“話說,沈知青你在我們這邊這麼久,有沒有相中的?”
“要是有的話,我們可以給你當媒婆……”
眾人七嘴八舌地將目光都投向了沈悅,哪怕是活潑開朗的她,此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一張臉紅的發紫。
“嬸嬸們,你們就饒了我吧,婚姻大事我暫時不考慮,我還得回城裡考大學呢……”
“哎呦,這有啥大不了的,結了婚不一樣,可以考大學?”
“對嘞對嘞,我看以前人家城裡人上大學,還帶著娃去嘞!”
“帶著娃去上學?”
“嗯嗯……”
“你說的是那些大學裡的老師啊,什麼什麼受啊的吧,我聽說他們工資老高了,學校還給發房子呢……”
“啊…對對對,就是那個什麼獸。”
“嬸嬸,人家大學裡的叫教授……”
“對對對,就是那教授……”
“……”
慕清寒坐在她身邊輕輕發笑,她剛開始和林默在一起的時候也被這樣簇擁過,那時候這些嬸嬸們說的話比現在還誇張。
反觀村裡的男人們,此刻酒勁還沒上來,倒顯得文靜了一些。
林默今天沒有坐在主桌和那些大人一塊,他所在的這一桌人,就是今天一同上山的。
他們每個人面前都擺著夜晚自家釀的白酒,酒色微微泛黃,像是用什麼藥材泡過一樣。
“來,今天第一次和默哥上山,咱們一起幹一杯!”年紀最小的炮兒舉起酒杯,笑著說道。
“哈哈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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