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聲音很大,幾乎所有人都聽見了。
傅家一家人也聽見了,面色煞白站起來:“你說什麼?”
“你們家兒媳去河邊洗衣服,不知道怎麼的,掉進河裡了。”
傅景臣聞言,瞬間如墜冰窟,扔下手裡的鐮刀,拔腿就朝著河邊跑。
曼曼……你可千萬不能出事!
他此時心裡又焦急又後悔,要是自己昨天答應了她的要求,帶她去後山,說不定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都是自己的錯。
但現在再懊惱也無濟於事,他只想再快點,能趕緊到她身邊。
傅望山他們也緊跟其後。
“誒,你們都走幹什麼呀?”記分員拉著最後面的傅母。
傅母嚇得眼圈都紅了,“我兒媳婦掉河裡了,我不幹活了,我要跟著看看去。”
“那條河不深,出不了人命的。再說了,你兒子不是已經去了嗎?”
“我要跟著去看,不然我要急死了。”傅母說完,掙脫開記分員的手,急匆匆走了。
傅海棠甚至還跑在傅母前面,揪著剛才通風報信的大娘衣袖:
“大娘,我嫂子有沒有被救上來?”
“我剛聽見姚家三媳婦叫救命,一看就趕緊過來了,我也不清楚。”
“那我嫂子有沒有事?”
“我哪裡知道,你們快點抓緊過去看。”
不過片刻,一家人剛才勞作的地裡,頓時沒了人影。
田裡其他人望著他們的背影,嘀咕道:“知道的是他們家媳婦掉河裡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房子燒了。”
這麼火急火燎的,可不就是像房子被燒了麼?
姚大嫂妯娌倆和周芸對視一眼。
看著傅家人火急火燎的背影,姚大嫂小聲道:
“那條河不深,能出啥事兒?傅景臣也太緊張他媳婦了。”
剛才傅景臣渾身氣壓極低,肉眼可見的慌張,顯然極其在乎他媳婦。
“可不就是嘛,就算她肚子裡懷著孩子,那孩子都多大了,難不成還能拿出來不要了?”
周芸也撇嘴道:“至於一家人把她當祖宗供著嘛?”
還是那句話,又不是沒有生過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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