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讓姚三媳婦都不說出口,估計是有什麼內幕。
要他們姚家人自己心裡才清楚。
她也沒打算難為人,沒有多問。
轉而說起了靈芝的事:“對了,那東西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去賣?”
因為是在姚家,所以聲音很小。
姚三媳婦也跟著壓低聲音:“那東西反正放得,秋收搶收的日子不是快過了麼?等空閒的時候再去。”
頓了頓,她繼續說:“到時候還要借一下腳踏車。”
石碾子大隊的條件雖然好,但也沒有人家買腳踏車。
主要是又貴,又沒有票。
所以只能問他們家借,雖然是廢品收購站淘來的,但是修好了騎起來也沒什麼區別。
“沒問題。”姜瑜曼點了點頭。
她幫忙做這個事,倒不是為了貪圖那點錢。
俗話說得好,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姚思萌寫舉報信,是真心想把她按到泥裡,既然如此,她也別埋怨抓不住靈芝這個機緣。
惹了自己,她也別想討著好。
而且這靈芝是姚振江找到的,姜瑜曼更是毫無心理負擔。
何況東西已經被她放進空間了,非常安全。當然了,如果姚思萌還想就著靈芝繼續使壞,姜瑜曼也還有法子。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想到這些,
又和姚三媳婦說了幾句話,她才從屋子裡出來。
結果,剛關上門,轉身就對上了姚思萌的目光。
姚思萌就站在堂屋裡,不知道已經站了多久了。
此時正緊緊地盯著她,目光像是恨不得從她身上扎個洞。
她們兩人也算是撕破臉了,姜瑜曼不屑於和她打招呼,直接轉身出了門。
隨便她怎麼想。
對討厭自己的人來說,呼吸都是原罪。
只要站在她面前,她都會把一切壞事往自己身上套。
既然這樣,有什麼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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