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思萌排在方惜文前面,先登記完名字出來,也站在教室門口等她。
看著傅景臣站在自己身邊,她心情彆扭又複雜,忍不住用餘光一直看他。
最後還是鼓起勇氣轉過身,張口道:“傅景臣……”
傅景臣是偵察兵出身,早就感覺到姚思萌的視線一直在自己身上。
也就是石碾子小學不大,能站的地方就這麼多,他只有站在這裡,姜瑜曼才能一出來就看見他。
要不然早就挪位置了。
此時聽見姚思萌的聲音,他轉頭淡淡的看過來,目光冷淡又疏離,連一句詢問都沒有。
看著這樣的眼神,姚思萌瞬間將自己到嘴邊的話吞了回去,皺眉道:
“傅景臣,我是不是哪裡得罪了你?我怎麼感覺你很不喜歡我?”
豈止是很不喜歡,她覺得傅景臣對自己有敵意。
這股敵意雖然壓抑的很深,可是姚思萌能察覺出來。
她不明白,兩人連一起說話的時候都屈指可數,到底是哪裡得罪了他。
所以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倔強。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遭受了什麼不公平的待遇。
“嗯。”傅景臣直接承認了。
想起他媳婦被她害得掉進水裡,他就對這個女人沒有一點耐心。
如果不是淪落到下鄉改造,她又是大隊長的女兒,她怎麼可能還安然無恙站在這裡質問自己?
“不管你怎麼想,我來這裡就是告訴你一件事。”
姚思萌不知道傅景臣心中所想,咬住嘴唇,“瑜曼姐現在身子不方便,最好是好好在家裡休息,石碾子小學老師要試講,她不會透過考試的。”
她有前世的記憶,知道石碾子小學今年招老師的要求比較嚴格。
不僅要考試,還要面試,也就是試講。
到時候其他老師和校長,一看姜瑜曼是個孕婦,怎麼會要她?
姚思萌覺得百分之九十九都不會要。
不過她心裡還是不安心,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她也擔心姜瑜曼是個變數。
所以看著傅景臣一個人在這裡,就忍不住上前說了這一番話。
現在石碾子大隊誰不知道,傅家一家子都寵姜瑜曼這個兒媳婦?
只要傅景臣知道姜瑜曼努力了也考不上,肯定會勸阻的。
聞言,傅景臣微微側頭,第一次正視了姚思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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