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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傅家其樂融融,另外一邊的姚家,可謂是水深火熱了。
姚思萌本身就是氣急攻心頭暈,沒等赤腳大夫上門來,就已經醒了。
她知道自己丟了大臉,躺在床上不願意出門,也不想說話。
姚母急壞了,她生了三個兒子才得了這麼一個閨女,向來都是捧在手心裡的寶。
安慰道:“閨女,不就是沒考上嗎?你以前不也下地?跟著一起下地,不會比以前的日子差。”
“那能一樣嗎?”姚思萌有些煩躁,“媽,你先出去吧,我想靜一靜。”
從重生開始,她就定好了要考石碾子小學的老師,原本把後面的路子全部都想好了。
結果現在出師未捷身先死,老師的工作沒考上。
以後要怎麼走,她必須好好思考一番。
姚母見姚思萌心情不好,只能憂心出去了。
出去之後,見姚安國拿著鋤頭還要出門,有些不樂意:
“咱閨女現在躺在床上不吃不喝的,又沒上工,沒啥事,你還拿著鋤頭幹嘛?你這個當爹的不去安慰兩句?”
姚安國還沒說啥,姚大嫂先冷哼上了。
“媽,之前小妹可是說了,肯定能考得上老師,結果現在老師也沒考上。”
“我們這些哥嫂還沒說她,現在她還在屋子裡躺上了。”
說話間,她和姚二嫂對視一眼。
妯娌兩人因為小姑子的事,前所未有的齊心。
姚二嫂也道:“媽,以後你就讓小妹安心下地,不要折騰那些有的沒的了。”
他們之前就說過,小妹只有初中文化,怎麼能跟那些高中文化的知青比?
姚安國看著兩個陰陽怪氣的兒媳婦,心裡也不是個滋味,“思萌好端端的考老師幹什麼?就不說傅家那個兒媳婦了,咱們院子裡這麼多知青都是高中文化!”
姚母一聽就不樂意了:“那是你不知道,咱們閨女考的第二名!要我說傅家那兒媳婦也真是的,虧得之前咱們閨女還救了她呢。”
姚三媳婦冷臉從屋子裡出來了,“媽,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那是思萌自己沒考上,別人考上了,還怪別人啊?”
姚母被這麼多人埋怨,心裡憋屈的要命,又更心疼自己閨女了。
“她考不考得上關我什麼事,主要是她成分不行,幹嘛要跟我們隊上的人爭?”
姚母據理力爭,“而且你們沒看嗎?幾句話就把你們小妹氣暈了!真是忘恩負義!”
這時候的房子不隔音,他們的說話聲,屋子裡的姚思萌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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