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在大會上顏面盡失的時候,還有沒有這麼好心了。
姚振江在一邊悠悠開口,“思萌,你在大會上做檢討的時候,可不要這麼敷衍。”
傅家人還沒有開口說什麼,他就指出了姚思萌的不足。
眾人又是看了一番笑話,姚思萌滿臉通紅瞪向姚振江。
兄妹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如果有實質,大概都能聽見火花相撞的滋滋聲了。
姚母氣得半死,覺得三兒子就是來討債的。
胳膊肘往外拐,自從娶了那個懶饞貨,整個人都變了!
姚安國只覺得這輩子的臉都要丟盡了,偏偏自己閨女做了這麼不要臉的事,人家傅家也沒有無理取鬧。
只能道:“老哥,這是我教女無方,我給你們家好好道歉,等開大會檢討的時候,絕對不護著這個逆女。”
傅望山頷首。
話說到這裡,眾人也明白熱鬧看得差不多了,好戲還在明天。
又說了一會兒,人群才散開。
傅家其他人不知道,吃了晚飯也就罷了。
但是姜瑜曼明白,傅景臣這邊可瞞不住,躺在他懷裡的時候忍不住問道:“今天,你有沒有什麼想問我的?”
傅景臣睜開眼:“明天是不是要去學校上課?”
姜瑜曼一噎,確實有這個事不假,不過她暗示的可不是這件事。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件。”她用手戳了戳傅景臣的胸口。
傅景臣微微側頭:“你不困?”
姜瑜曼不明白他怎麼扯到這裡來了,誠實道:“還好。”
“那做點其他的?”
“……你腦子裡成天能不能想點別的?”
“不能,我只想你。”傅景臣低頭親香了一口,這才道:“媳婦,那東西你放的很好。”
“那當然。”姜瑜曼環住他的脖子:“我之前藏在隔壁破屋裡,他們當然找不到。”
“現在我才放到咱屋子裡來。”
這話就是她扯的了,東西在她空間裡,是後面放出來的,但這可不能說實話。
人都要有些秘密。
反正今天在他面前說了,也算是交代了。
“好,”傅景臣深邃的眼眸看著她:“不睡做點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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