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楊韻和莊宛白都愣了愣。
還是蘇團長反應最快,哈哈一笑,“是啊,沒有這個規定。”
“只是以前大家都約定俗成而已。”
以前是以前,
現在文心老師和文工團說好的事情,驕陽歌舞團都能攪黃,像這種自覺遵守的事,更作不得數。
一個月後的聯誼,完全可以表演其他節目。
想到這裡,蘇團長彷彿已經提前看見了季芳舒又青又綠的臉色,只覺得心口憋著的氣都舒暢不少。
沒人比她更瞭解季芳舒,她一定想在聯誼會上狠狠打擊文工團的信心。
所以就算不會拿出全部內容,至少也會表演一部分。
要是文工團完全藏著掖著,到時候打驕陽歌舞團一個措手不及……真是想想都精彩。
這下,她怎麼看姜瑜曼,怎麼覺得對自己胃口,“就按照瑜曼老師的要求來。”
一邊說,一邊還暗暗嘆息:之前就不該聽大院其他人傳的謠言,傅家這個兒媳婦哪裡是繡花枕頭?
深呼吸一口氣,看向兩個老部下:
“這三個月,劇本的事一定不能外傳,儘快把領舞的位置確定了。”
楊韻和莊宛白敬了個軍禮,“是。”
放下手,看了姜瑜曼一眼,眼神中難掩笑意。
在文工團待了這麼多年,她們真是被那些條條框框禁錮的不輕,把這一茬忘得乾乾淨淨!
多虧了瑜曼老師提醒,她們才能想起來。
確實是這個道理,本身就不是軍部明文規定的事,驕陽歌舞團可以鑽空子搶劇本,她們也可以鑽空子藏拙!
就這樣,
蘇團長又交代了一些內容,三人才一起從辦公室退了出來。
楊韻既是文工團的主任,也負責處理文工團的人員調動問題,一齣門就道:
“瑜曼老師,我今天就把你的任職上報,軍部的批覆大概需要兩天,到時候會按時發放文工團編劇的津貼。”
姜瑜曼頷首,“麻煩了。”
“不用這麼客氣。”楊韻笑了笑,“以後咱們就是同事和戰友了。”
軍區匯演不僅是文工團與驕陽歌舞團的較量,更是向領導展示女兵們精神風貌的舞臺。
她們三個要全程把控歌舞劇的節奏,的確稱得上一句戰友。
一時間,三人相視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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