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在場內,你不用擔心,我會適度訓練,保證不會傷到大家。”
彬彬有禮、進退有度。
聽了這話,要不是顧忌著楊主任的交代,恐怕女兵們已經直接跟著喬雲深走了。
見狀,姜瑜曼暗歎,也怪不得前世對方在軍中吃的那麼開,就這收攏人心的功夫,其他人拍馬也趕不上。
可作為知曉原書劇情的人,她對面前這人實在是沒什麼好印象。
明明和傅景臣是好兄弟,卻做出那樣落井下石的事……讓人怎麼可能有好感?
也就是傅家還沒有平反,否則他哪還能像現在這麼蹦躂?
想歸想,面子功夫也得做。
對方既然搬出了師長,女兵們又都盯著自己看,姜瑜曼直接同意,“聽喬營長的。”
喬雲深對著她點了點頭,帶著眾人走到另一頭,開始教她們控槍。
不同於其他營長統一演示,每隔幾個人,他就要演示一次,一圈下來,女兵們望著他的眼神都冒著星星。
一整個下午,連開槍都沒學,就學會了怎麼上膛、怎麼雙手控槍。
中途休息的時候,傅海棠坐到姜瑜曼身邊嘆氣,“怪不得楊主任不關心軍區大比武的成績,咱們一個下午就是跑步、練習上膛握槍,能在軍區大比武上取得好結果嗎?”
聞言,姜瑜曼朝著喬雲深的方向看了一眼。
此時的他正站在魏晴身邊耐心指導,後者很明顯有些不自在,拿槍的姿勢很彆扭。喬雲深一直在和她說話,還很注意沒有碰到她。
這樣細心又紳士的行為無疑很加分,從姜瑜曼這個角度看去,魏晴臉都紅了。
傅海棠注意到自己嫂子看的方向,忍不住吐槽,“魏晴也真是的,她家裡好歹也有長輩在部隊當兵,而且平時也很聰明啊。握槍這麼簡單的事,她怎麼都不會?”
從這裡就能看出來,她和魏晴的關係不錯,否則也不會這麼說。
姜瑜曼心想:哪裡是不會?分明是有人想和她相處。畢竟魏晴才不是什麼普通當兵家庭出來的姑娘,她的來頭可不小。
不管是在原劇情裡,還是在這時候,喬雲深的主要目標都是她。
原劇情裡傅家平反的時候,他已經和提幹後的魏晴結了婚,即便兩人的婚後生活過得不如意,但東窗事發後,靠著魏家的面子,喬雲深還是沒被開除軍籍。
思緒回到現在,姜瑜曼看著那邊,“我看她姿勢挺標準的。”
大家都這個姿勢,喬雲深不去管其他人,卻一而再再而三給魏晴糾正,簡直不要太明顯。
時時刻刻關注喬雲深的姜晚霞,當然也發現了這一點。
尤其是看著對方一臉笑意和魏晴說話,她瞬間打翻了醋罈子,一顆心又酸又澀,指甲幾乎嵌進肉裡。
晚上躺在床上想起這件事,翻來覆去都睡不著。
偏偏這樣的難受,還不止一天。
接下來的三天裡,每天訓練時,喬雲深都對魏晴十分關注,以前他對自己的那點特殊,就好像只是自己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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