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傅海棠說起這個就很不好意思,趕緊轉移話題,“對了嫂子,明天咱們不是要去魏家嗎?魏晴說我們早上出發。”
“行。”姜瑜曼點了點頭。
不過說起這個,她還沒準備禮物。
就算人家家裡什麼都不缺,但是上門做客,禮數不能少。
但送什麼,成了個大難題。
思來想去,姜瑜曼回家後去找白萍要了一碗藥酒,加了不少靈泉水進去,用罈子裝上。
這樣的藥酒效果立竿見影,魏晴父母和哥哥又都在部隊,送這個最合適不過。
準備就緒她才放心,上床休息。
小熠在爸爸的哄睡下,有了規律作息,此時乖乖睡在中間。
這姿勢和他剛出生那時候一樣。
看著他肉嘟嘟的側臉,姜瑜曼惆悵道:“好像他剛生下來那麼小,怎麼一下就長這麼大了。”
傅景臣捏著他的小手,“有苗不愁長。”
“也是,”姜瑜曼笑了笑,“等爸媽看見小熠的照片,肯定會驚訝……說到這裡,等軍區大比武之後,文工團會休假,到時候我和海棠回去陪陪爸媽。”
聞言,傅景臣神情觸動。
鄭留疆已經多次告訴他,等軍區大比武之後,他會升任團長。
他這個年紀的團長,不僅需要背景,還需要軍功和能力。
所以那個時候,不一定能抽出時間。
性格使然,這種沒確定的訊息,他沒有告訴姜瑜曼,免得空歡喜。
但是她就是這麼貼心,不僅對他的父母好,還連他不一定有假期都想到了。
想到這裡,傅景臣垂眸望著姜瑜曼,眸光清潤,在燈光下流淌著柔色。
被這麼看著,姜瑜曼下意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下巴,“你想什麼呢?怎麼不說話?”
傅景臣嘴角翹起,“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姜瑜曼先是一怔,隨即直接用被子蓋住了臉。
小熠最終還是又睡到了邊上。
……
第二天一早,魏遼專門讓警衛員開車來接人,幾人坐著車,半個小時左右便駛入了大院。
坐在車上,透過窗戶看出去,門口執勤的士兵整齊站立,他們認出這是魏軍長的車輛,直到車子開進大門,仍在身後保持敬禮的姿勢。
進了大院,內部警衛森嚴,隨處可見身姿筆挺的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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