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他拿著槍比劃的樣子,搞不好還要參加這次的射擊比賽。
“不用擔心,”姜瑜曼收回眼神,安慰道:“在這裡,他不敢直接湊上來。”
“我就是擔心他當面叫錯名字。”
頓了頓,傅海棠又強調,“況且,我哥也不知道這事。”
上次在鎮上,她只說了有流氓想問嫂子名字,可沒說嫂子報了姜晚霞的名字。
要是在外面也就算了,現在姜晚霞可是跟著驕陽歌舞團在這裡呢,假如這事被當面戳穿,她都想不到那場面有多尷尬。
“什麼事我不知道?”此時,傅景臣的聲音從背後傳了過來。
傅海棠下意識一個激靈,像只被抓住犯罪現場的貓一般,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哥,你交代事情怎麼這麼快?”她撫了撫胸口,“突然說話,嚇我一跳。”
傅景臣沉默,又把目光放在姜瑜曼身上。
她今天這一身打扮並不多見,穿上軍裝之後,清麗中多了英姿颯爽,明明該是讓他移不開眼的時候。
但因為剛剛小妹的話,傅景臣的目光中帶著疑惑。
姜瑜曼的態度就很坦然了,朝著那邊揚了揚下巴,“上次我們去鎮上遇見的那個人。”
聞言,傅景臣眼神微沉,側頭朝著訓練場上看去。
從他的視角看去,那個男人手中擺弄著槍支,僅憑一個側面,傅景臣就認出了他。
開幕式上,就是他帶著十六師的隊伍站在神鋒營旁邊,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生面孔。
鄭留疆之前也專門跟他說過,十六師這次來的新人聽說射擊很厲害,沒想到就是他打聽曼曼的名字……
在這次的射擊比賽裡,傅景臣參加了負重越野射擊與移靶射擊,也只有這兩種的難度最大。
固定瞄準射擊,他沒有上場,那就說明在後面這兩場比賽裡,兩人會對上。
從聽說有軍人打聽媳婦的名字,傅景臣就想過,會不會在軍區大比武碰上此人。
沒想到真這麼巧。
任何一個優秀的狙擊手,都有絕對敏銳的洞察力,原本正拿著槍支瞄準的楚文州很快感受到了身後的凝視。
但傅景臣的反應比他更快。
所以楚文州轉頭看過來的時候,只看見了他的背影。姜瑜曼和傅海棠被他擋著,很快就走入了周圍觀看的士兵之中。
楚文州很相信自己的觀察力,他不相信剛才是自己的錯覺,目光懷疑地盯著那個方向。
傅景臣轉身,兩人視線交匯。
隨著他們的對視,空氣彷彿都因為其中濃厚的硝煙發出滋滋的響聲。
和傅景臣認識楚文州的理由一樣,楚文州當然也認識他,眼底露出微不可察的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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