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文心和季芳舒的背影消失,莊宛白側頭對姜瑜曼解釋,“今天從早到晚,她們一直都在訓練。”
這兩人能這麼做,也挺符合她們的性格。畢竟,她們一個希望驕陽歌舞團再次大火,一個希望自己再次名揚軍區。
想到這裡,姜瑜曼替小熠接住差點掉下去的獎牌,道:“接下來三天我們也沒有比賽。咱們也能好好訓練做準備。”
“也是。“莊宛白點點頭。
說完,兩人便朝著練功房走,去看文工團的女兵們排演。
三天後就要上臺表演,姑娘們都練習的很認真,晚上驕陽歌舞團收工的時候,她們的窗戶還亮著。
文心出來看見了,還道:“白天不訓練,晚上著急什麼?”
季芳舒抿唇一笑,剛想說些什麼,臉上突然傳來一絲涼意。
“要下雨了,”她抬頭看了看天空,拂去臉上的那滴水,“走吧,回去休息,明天還要早點起來訓練。”
“好。”
隨著兩人離開,腳步聲越來越小,雨滴落在地面的聲音越來越大。
沒過多久,文工團完整演繹了一遍歌舞劇,今天晚上訓練才結束。
從練功房出來,姜瑜曼沒有選擇在宿舍休息,而是沿著屋簷下繞了出來,走到門口,果然看見傅景臣正站在那裡。
他應該已經來了好一會兒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來等。”兩人視線一對上,姜瑜曼就忍不住笑了。
傅景臣也笑,他把將手腕上搭著的衣服抖摟開搭在姜瑜曼頭上,將睡著的小熠接過來,“蓋上,免得打溼頭髮。”
姜瑜曼用手扶著衣服,看他將小熠裹進外套裡,才一起朝回走。
雨滴剛開始還不急不緩,隨著時間推移,拍打在樹葉上的聲音越來越密集。
距離家屬院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小熠醒了,從爸爸的外套裡鑽出個小腦袋。
姜瑜曼轉頭看見他盯著自己,忍不住湊過去,“是哪個小寶寶醒了呀?”
大概是她頂著衣服的模樣十分滑稽,小熠害羞朝傅景臣懷裡縮,嘴裡喊著:“爸爸,爸爸。”
傅景臣分出一隻手摟住他的背,小熠被抱的很有安全感,小腦袋探進探出,跟媽媽玩上了捉迷藏遊戲。
姜瑜曼也樂意配合他,被雙親圍繞,小熠笑聲嘎嘎,就像只小鴨子。
看著他們這麼高興,傅景臣盡職盡責充當著一個大樹的角色,唇角始終挑著一個淺淺的弧度。
明明是黑夜冒雨回家的路,但因為有家人之間的溫情,這條不算短的路,也變得不夠長。
等回到家裡,
姜瑜曼和小熠還好,傅景臣身上已經全淋溼了。
他燒水洗了個澡,擦乾頭髮才上床,小熠坐在床上擺弄獎牌,玩的興致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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