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眉漂亮堅韌,沒有人會不喜歡那樣的女同志,姜明彬當然也對她有好感。
可是對方全身心都被另一個人佔據,和他結婚只是為了給肚子裡的孩子一個身份。
但他沒辦法抗拒許眉給的好處,哪怕心裡不悅,也和她打了結婚申請。
後來的時間裡,他忙著照顧外面的家,許眉則顧好姜瑜曼和工作。
兩人偶爾聚在一起,連話都很少說。
偶然的一個夜晚,他加班太晚,匆匆回來拿東西,撞見許眉生病發燒,送她去衛生所。
掛水的時候,許眉似乎燒糊塗了,喊了一個名字。
聲音太小,他只聽見了為首的“秦”。
從那時候起,姜明彬就知道,這是許眉心底最深的那個人,也很有可能是姜瑜曼的生父。
“我告訴你這些,只是覺得,你現在擁有的東西已經夠多了。霞兒只有這套房子,你能不能不要和她搶?”
將前面的事簡單概括後,姜明彬說道。
從聽見自己生父姓秦的那一刻,姜瑜曼整個人如同海面上的一葉扁舟,迷茫又沒有方向。
姜明彬的話把她拉回現實。
她轉過身,淡淡道:“我的事,媽媽已經給了你好處。你主任的位置也是她的名聲換來的,撫卹金你們也用了一半。所以,這套房子,是我們的。”
姜明彬說那些話,無非就是套上偽善的外殼,粉飾他這些年所做的一切。
但母親本來就沒欠他什麼。
他結婚得到的那些好處,肯定是不少錢,否則潘蘭鳳怎麼願意沒名沒分和他在一起?
拿了所有的東西,陳述完事實,就想再白得一套房,沒那麼好的事。
她也不會輕易被套進去。
“你!”
打感情牌不行,姜明彬也有些惱怒,“你在部隊過得風生水起,婆家都有出息,還小家子氣爭這點東西幹什麼!”
在他看來,姜瑜曼家裡是有洋樓的,公公軍銜又那麼高,以後要什麼沒有?
偏偏要和姜晚霞對著幹,一定是她心裡有氣。
面對姜明彬的詰問,
姜瑜曼眼神極為認真道:“因為我不能和外人一起欺負她。”
許家的人、姜家的人……許眉已經受了太多苦。
這些她本該擁有的東西,不能拱手讓給姜明彬他們。
“這房子肯定有你的份額,你的那份我決定不了,但是隻要有我媽的份額,房子就不能改成姜晚霞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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