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姜瑜曼帶著兒子送傅景臣和傅母登上火車。
一家人在站臺說了許久的話,鄭季青才匆匆趕來。
“季青同志這是睡過頭了嗎?”傅母看他匆匆忙忙,衣服也有些亂,打趣道。
鄭季青有些不自在,哪裡是他睡過頭了,是那個小魔女膽子太大,拉著他死活不放。
總之,他費了好大力氣進來,才有這樣衣衫不整的畫面。
好在傅母也沒打算多問,恰好這時身後的列車員出聲提醒,幾人轉身準備進車廂。
向來雷厲風行的傅景臣,此時卻顯得有些磨磨蹭蹭,一步三回頭。
“快進去吧。”姜瑜曼舉起小熠的手,“快跟你爸爸再見。”
“爸爸再見。”小熠一板一眼道。
“再見。”傅景臣面對著兩人,一直到走進車廂,才轉過身。
他和鄭季青座位緊鄰,看著少了個人,鄭季青好奇,“項立峰同志呢?”
“去疆外了。”
項立峰是個心中有成算的人,那天回去沒多久,就離開了京城,以傅景臣對兄弟的瞭解,現在應該已經在疆外了。
鄭季青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看著傅景臣望向站臺,他也跟著望去,看著姜瑜曼抱著孩子站在外面的身影,又想起了父親在信裡的諄諄教誨。
那些追姑娘的計劃,他不敢苟同。
但是那句能娶到魏晴是他的福氣,他很贊同。
“哐哐哐——”
火車緩緩駛離了站臺。
直到看不見火車的影子,姜瑜曼才帶著小熠回去。
下午,二十二師文工團的女兵們同樣返程。
傅海棠和魏晴等人早就知道姜瑜曼不回去的事,幾人依依不捨。
“很快我就回來了,你們好好訓練,注意身體,知道嗎?”
“嗯,嫂子,我會想你的。”
就這樣,
一天之內,周圍大部分和自己相關的人全部返程。
好在還有小熠陪著自己,姜瑜曼帶著補湯往返總軍區醫院,每天也算過得充實。
又過幾天,秦東凌複查良好,便從高幹病房轉回家裡靜養,姜瑜曼也帶著小熠搬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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