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她們想拉住田敏靜,最後卻沒拉住。
“田敏靜同志,你這是要做什麼?”
樊團長語氣很嚴肅,“紀律你都忘了嗎?辦公室是你不打報告就能進來的?”
田敏靜看了姜瑜曼一眼,深呼吸一口氣,重新回到門口,喊了一句報告。
“進來吧,”樊團長繞到座位後面坐下,朝門口看了一眼,“把門關上。”
田敏靜按照她的要求去關門,這樣一來,在門口的那幾個女兵也不好意思站在門口偷聽,只能紅著臉走開。
“瑜曼老師,你別站著,你也坐這邊來。”身後,樊團長招呼姜瑜曼。
田敏靜明顯有話要說,樊團長又讓她把門關上了,姜瑜曼只好找了個位置坐下。
辦公室裡有其他人,田敏靜不著痕跡朝姜瑜曼的方向看了好幾眼。
樊團長並沒有理會她的意思,皺眉道:“說吧,什麼事。”
田敏靜知道姜瑜曼肯定不可能出去了,索性直言,“團長,我來就是想問,我昨天唱的明顯比張素梅同志好,為什麼沒選上領唱。”
說話的時候,她直視樊團長,明顯底氣十足。
這事往前推兩個月,田敏靜都不敢這麼剛,現在她是政委兒媳婦,其他人都要掂量掂量。
“你自己心裡應該有數。”樊團長淡淡道:“你們領隊都說了,你有個音調唱錯了。”
田敏靜臉上更不服氣了,“團長,我就只錯了一下。張素梅明明知道要女高音,她有一段聲音很接近女中音。”
以前,姜瑜曼對這一竅不通。昨天去排演廳坐了一會兒,也聽了一些底下的見解,現在也不算兩眼一抹黑。
淺薄的理解中,女高音和女中音有區別也有共存,在處理不當的情況下,會讓人聽不出差距。
聽不出差距,哪怕有差距,也算是錯了。
當然,這就是姜瑜曼自己在心裡想的,實際上她也就是個門外漢,這事的苦主是田敏靜,要看對方怎麼一一解釋。
“我先問你,”樊團長沒有急著辯駁,反而看著她,“唱錯更嚴重,還是讓人分辨不出來更嚴重?”
田敏靜滿腔憤怒卡在喉嚨裡,不上不下,憋的俏臉通紅。顯然,她也清楚,但涉及自身利益,並不願意開口。
開口就等同於承認把名額給張素梅,她盼了這麼久,怎麼甘心?
等不到她回覆,樊團長也不著急,轉頭看向姜瑜曼,“瑜曼老師,你覺得呢?”
畢竟是卓政委的兒媳婦,姜瑜曼不想說得罪人的話,頓了頓。
這一頓,就讓田敏靜憋屈起來了,她直接開口,“唱錯更嚴重。”
“這不就對了?”樊團長道:“田敏靜同志,你還有什麼疑問?”
想到田敏靜這麼不穩重,居然急吼吼進辦公室質問團長,她從心底感到失望。
“團長,”田敏靜抬起頭,“可是你之前不是說,我這兩年進步很大,下一次的新劇本有很大希望選上領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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