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個。”
頓了頓,高霏看著姜瑜曼,“我之前跟你說的事,你還記得嗎?”
對視間,姜瑜曼福至心靈,“你是說……”
見她懂了,高霏就收回視線,盯著地面,“這次他居然因為洪水來了京城,還是他把我爸送到醫院來的。”
從疆外回來,高霏已經漸漸淡忘了那件事,不再像剛回來那會兒迫切想著再去。
可是,生活就是這麼戲劇性,兩人就在醫院猝不及防見面了。
而她可悲的發現,哪怕過去這麼久,看見對方,一顆心仍然怦怦直跳。
“你們挺有緣。”姜瑜曼從理性的角度分析,“從疆外來的人不多,他應該也很擔心你。”
高霏低下頭,顯然心神不寧。
把水杯拿回去,姜瑜曼稍微坐了一會兒,才和傅景臣從病房出來。
路上,她隱下高霏的個人感情,說了有人把高院長背到醫院的事。
“我看見他了,”傅景臣道:“是楚文肅。”
楚文肅?
姜瑜曼怔了片刻,才想起這號人,那是楚文州的大哥。
她的心情一下就複雜起來,楚文肅雖然和整個楚家格格不入,但是隻要他姓楚,就要永遠頂著不好的名頭。
楚文肅是不願意連累高霏吧。
但其實只要身在部隊,一切都靠能力說話,家庭影響固然有,卻不佔決定性因素。就如當初傅家沒有平反,傅景臣也能靠自己翻身。
想著這些,姜瑜曼的目光一直停在傅景臣身上。
回過神,車已經停在總軍區文工團門口,傅景臣轉過頭,問她,“小熠下午多久放學?”
姜瑜曼說了個時間,輕笑道:“我還以為你不難受呢。”
“怎麼可能?”傅景臣彎起唇角,“爸才是最難受的,剛才路過,看見他還站在幼兒園。”
姜瑜曼剛才在想事情,還真沒有注意到,聞言,哭笑不得道:“他以後該不會去部隊半天,去守孫子半天吧?”
傅景臣沒說話,他也不敢保證。
“行了,我先去忙了。你下午早點過來接我,我們一起去接小熠。”
“好。”
因為惦記著小熠第一天上學,下午的時候,姜瑜曼頻頻看時間,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坐不住。
時間一到,走到門口,傅景臣果然在。
夫妻倆匆匆開車到幼兒園,但老師說,傅斯熠已經被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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