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當兵!”
麥鴻材一手抓著一枚獎章,激動地宣佈道。
他覺得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那就肯定是當兵的料,就像姐姐這樣。
他倆是一根藤上的瓜,都繼承了他們老麥家的優良基因,姐姐能行,他肯定也行!
就算沒有姐姐這麼厲害,但肯定比做生意要強。
大不了,姐姐拿一等功,他拿三等功。
總有一天,他不用再戴姐姐的獎章出去顯擺,他會擁有自己的獎章!
沈星辰對此,沒什麼意見。
當兵是一件十分光榮的事,麥鴻材若能去當兵,自然是件大喜事。
不過,他還是要提醒一下對方:“鴻材,當兵也是很辛苦的,你看你姐,一年四季每天都要訓練。”
“沒事,我這幾天在廠裡搬磚,也是一樣的。”
麥鴻材將麥穗的兩枚獎章戴在自己胸前,目光堅定,彷彿認準了這條路。
麥穗無所謂,既然麥鴻材自己想去,那就去。
甚至,她還能給對方開開小灶,幫他提前適應一下部隊的生活。
麥穗家旁邊不是有塊空地麼,後勤部原本打算在這兒建造一處訓練場,但後來不知什麼原因,又沒建了。
於是,麥穗上山弄來一些木頭,花了半個晚上,將這打造成了一處野戰訓練場。
沈星辰還幫忙削木頭了,不是削皮,而是削成尖尖的,能戳死人的那種。
麥鴻材看著這些尖銳的木頭,頭皮發麻,戰戰兢兢地說道:
“姐,不用這樣吧,我怕自己會死在這裡。”
麥穗神情溫和,說出來的話卻陰森刺骨:“死在這兒,總比死在外面要好,至少這兒有人給你收屍。”
沈星辰聽到這話,削木頭的手一頓,然後將尖部又磨鈍了些,免得真把麥鴻材給戳死了。
麥鴻材:.......
麥穗是個行動派,既然決定了的事情,輕易不得改變,當晚就操練了起來。
結果,不到一個小時,就把麥鴻材給練廢了。
麥穗見他以一個極其扭曲的姿勢卡在一堆尖銳的木樁中間,竟沒一根戳中他,也是佩服。
這緊急避險能力,還有身體的靈活度,絕對稱得上佼佼者。
沈星辰之前一直站在訓練場外陪著,眼看天色已晚,麥穗這邊也停下來了,這才走上前說道:
“媳婦,要不今天就到這兒?該回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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