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人家這覺悟,要不怎麼說他是院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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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務室。
安麗姝看到身受槍傷的劉值,心裡一咯噔。
因為她們幾小時前剛見過面,劉值不是護送呂彥霖去醫院了麼?怎麼突然變成這副模樣?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最關心的是,呂彥霖有沒有事?
安麗姝自然希望呂彥霖死,但她不好直接問。
於是,將所有傷員的傷口處理完畢後,安麗姝裝作平常模樣,對送他們過來的孫富貴說道:
“其他人看著嚴重,但歸根結底都是皮外傷,在我這裡換藥就行。
但這位同志受的是槍傷,還是要送到正規醫院去治療比較好,以免出現併發症。
對了,你們知道是怎麼回事嗎?怎麼還動槍了?槍傷跟別的傷不一樣,需要報備說明情況。”
在學校醫務室,孫富貴沒想那麼多,安麗姝問,他便答。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在學校人工湖那邊,突然就打起來了!
一個女同志乾的,長得還挺好看的,但下手是真狠,我在旁邊看著都疼!”
“女同志?”
“對,我聽院長說,好像叫麥穗,是這次新來的進修班學員。”
安麗姝聽到麥穗的名字,心裡又是一咯噔。
同時,還覺得有些奇怪。
因為呂彥霖跟麥穗關係很好,怎麼他的警衛卻跟麥穗發生了槍戰。
但安麗姝現在還要上班,也不好出去打聽,只能暫時按耐住心中的疑惑。
安麗姝之所以疑惑,是因為劉值沒告訴過她,呂彥霖之前就是被麥穗打暈的。
畢竟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女同志打暈,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劉值也要為領導保留一點面子。
安麗姝要是知道的話,估計就很好理解劉值的行為了。
但透過此事,安麗姝也從側面瞭解到,麥穗的武力值,比她想象中更強。
原以為對方在火車上一挑三就已經很厲害了,沒想到現在一挑二十多個大漢,都能將對方傷成這樣。
最重要的是,麥穗沒來醫務室,說明她沒受傷。
這樣恐怖的戰鬥力,安麗姝覺得簡直匪夷所思!
胡婷婷在旁收拾棉籤紗布,將孫富貴的話全部聽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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