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周正廷只能派人沿著鐵軌,擴大範圍繼續搜尋。
或許,敵人將東西從窗戶丟下了車也說不定。
但最後還是沒找到。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百分百被同夥給撿走了。
這件事,勢必導致京城站至上一個站北菏站之間的所有村莊,進行一次大規模搜查摸底。
因為敵人很有可能就躲在這其中一個村子裡。
總之,周正廷有的忙了,自然也就沒功夫去管麥穗打人這種“小事”了。
當然,槍和資料的丟失,呂彥霖也有責任。
於是,他打電話給所長詹立群說明情況,順便引咎辭職。
詹立群原本還想說教兩句,但聽呂彥霖要辭職,頓時大驚失色:
“老呂,你千萬別自責,這隻能怪敵人太狡猾了!跟你沒關係!
是不是誰說你了?你告訴我是誰,我去罵他給你出氣!
你可千萬不能有辭職的想法,咱們所裡的科研任務還都指望你呢!”
詹立群好說歹說,勸了呂彥霖一刻鐘,對方才打消辭職的念頭。
然後,呂彥霖話鋒一轉:“不辭職也行,那你給我辦個借調,我想在京城研究所待半年。”
“好端端的,你待京城幹嘛?你不是說京城研究所的那群老傢伙思想古板,你跟他們合不來麼?”
“今時不同往日,東南軍區研究所的沈星辰也會借調過來,到時候,我跟他一起。”
“沈星辰?誰啊?沒聽說過。”
“這不重要,反正你幫我把這事兒搞定!放心,就半年,半年之後,他們求我我都不搭理他們。”
呂彥霖今年49歲,他這半輩子都奉獻給了祖國的科研事業,不搞科研,他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幹什麼。
所以,辭職是絕不可能辭職的!
他這麼說,就是故意嚇唬詹立群。
正所謂,求高居中,求中居下。
如果他直接跟詹立群說要借調,對方可能不會同意。
這不,拐個彎,詹立群就非常痛快地給他辦了。
詹立群事後越想越好奇,於是打電話給盛淮南。
問他沈星辰是何許人物,居然能讓呂彥霖為了他特地借調到他最不喜歡的京城研究所。
盛淮南接到詹立群的電話,直接一個大寫的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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