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江婉一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誤會了,連忙解釋道:
“不是,沈同志,你千萬別多想,林顏夕也在裡面呢。”
像是為了證實唐江婉所說,話音剛落,裡面就傳來林顏夕的聲音:
“老大,祁川擎這麼不願意,要不.....咱就算了吧?”
祁川擎見狀,連忙大聲附和道:“是啊是啊!強扭的瓜不甜!麥穗,你快放了我!”
麥穗壞笑道:“強扭的瓜甜不甜,嘗過才知道。老祁同志,你今天落在我們手裡,就認了吧!”
隨即,麥穗轉頭沒好氣地瞪了林顏夕一眼,怒斥道:
“你要我說你什麼好,臨門一腳了,你居然打退堂鼓?之前咱不都說得好好的麼!
而且,這次機會難得,下次他就有防備,不好抓了!
你還傻愣著幹什麼,趕緊過來把他褲子脫了!”
林顏夕想了想,覺得也是,成敗在此一舉,豈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於是,林顏夕大著膽子向祁川擎伸出了魔爪。
祁川擎手腳被綁,而且綁的還是“魯班扣”,就是越掙扎越緊的那種。
他只能大聲喊“救命”。
幸好麥穗家比較偏僻,周圍也沒有鄰居,否則肯定會被人聽見。
但位置再偏僻也不能讓祁川擎一直這麼叫喚,於是,麥穗抬手就給了他一記重拳。
林顏夕見狀,心疼道:“老大,你輕點,別打壞了。”
麥穗翻了個白眼:“瞧你這出息!趕緊的吧,別待會兒我家星辰回來看到不好。”
話音剛落,房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了。
有句話說的好,不在沉默中滅亡,就在沉默中爆發。
沈星辰站在門外,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然後就爆發了。
房間裡的三人齊齊愣住,空氣彷彿在瞬間凝固,氣氛變得十分尷尬。
祁川擎衣衫半開,手腳被困,躺在床上掙扎,床單凌亂得有些曖昧,還有些刺眼。
唯一讓沈星辰好受一點的是,麥穗站在床邊,沒有上去。
床上只有掙扎的祁川擎,以及正在脫他褲子的林顏夕。
麥穗最先反應過來,然後瞪了一眼唐江婉,好像在說:“不是叫你放哨麼?你就是這樣放哨的?”
唐江婉聳了聳肩,老實低頭認錯。
林顏夕此刻正半騎在祁川擎身上,尷尬得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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