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拓拔羽肅也沒有想到,司馬陽這玩意兒會上來就敢和他動手。
拓拔羽肅武功高強,是北涼國師僧格脫脫的得意高徒,其武功不亞於拓拔羽嫻。
他很輕鬆的就躲了過去。
封狼、蕭雲心跳了出去,欲和司馬陽動手,被拓拔羽肅叫住了。
“行啦,退下。就西昏王那點本事,他想扇本太子的臉,他還嫩點。”
拓拔羽肅嘴角帶著傲意,又重新走到司馬陽面前。
“西昏王,上來就想打本太子,你瘋了?”
“確實瘋了,打的就是你。金石公主今天在御花園仗義執言,為本王開脫,你卻打了她。拓拔羽肅,你什麼意思,容不得你妹妹說真話嗎?”
拓拔羽肅的臉色瞬間拉了下來,扭頭,冷冷瞪了拓拔羽嫻一眼。
“行啊,這是覺著自己委屈了,將委屈告訴西昏王司馬陽了,讓她來替你出氣了是不是,你和司馬陽穿一條褲子嗎?”
拓拔羽嫻神情有些緊張了。
“哥,不是那樣的,西昏王他……”
拓拔羽嫻本想說司馬陽他胡說,直接被司馬陽打斷了。
“金石公主,你哥不就是個太子嗎,沒什麼了不起的,你不要怕她。今天我定會滿足你的願望,替你出口惡氣。”
“誰讓你給我出口惡氣了,你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呢?”拓拔羽嫻怒道。
“剛才你滿肚子委屈,不是那個意思嗎?”司馬陽反問。
“你,”拓拔羽嫻殺人的眼神在司馬陽身上次虐,又道:“真無恥啊你。”
拓拔羽肅則冷冷的笑了笑。
“好啊,羽嫻,你真要司馬陽來對付我,你直說吧,你不會喜歡司馬陽這個有婦之夫吧?”
“哥,你別瞎說,我哪有啊,你別相信司馬陽,都是他瞎說的。”
拓拔羽嫻滿臉的焦急,她跳到司馬陽面前。
“西昏王,你簡直太陰了,你故意這麼說,就是想挑撥我和我哥的關係。”
“我無意挑撥你們兄妹之間的關係,我就是覺著你說實話反而被打了,太不公平了,替你出口惡氣而已。”
“你說的比唱的還好聽,別以為我看不出你心中的小九九。”拓拔羽嫻氣道。
拓拔羽肅突然哈哈笑了笑。
“妹妹啊,還有一點你沒有看出來,那就是西昏王故意在討好你。像我妹妹這種姿色,是男人都會討好,何況是西昏王這種見了女人就走不開的男人呢。不過,西昏王,我看你還是別瞎費功夫了,就你這樣的,根本入不了我妹妹的眼。”
拓拔羽肅說的一番話,讓拓拔羽嫻感到臉部發燙。
拓拔羽肅又極其蔑視的衝著司馬陽哼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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