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恆之立即警覺起來。
他不動聲色的走到司馬陽面前。
“殿下,石板斷裂,上面不可能有這麼多的小細紋,顯然是被震碎的。有高手潛伏在附近,可能是衝著殿下來的?”
“衝著我來,也不至於踩碎石板啊,這不是打草驚蛇嗎?”
司馬陽一臉疑惑,對牽馬的士兵道:“剛才有什麼異常沒有?”
“有一名百姓,由於受到了驚嚇,跑了過來,被屬下呵斥回去了。”
“那名百姓呢?”司馬陽問道。
朱巴就躲藏在人群中,見形勢不妙,他悄悄的溜了出去。
那名士兵在人群中轉了圈,搖了搖頭道:“殿下,那名百姓可能已經走了,沒有看到人。”
司馬陽略有所思。
“那名百姓衝過來做了什麼?”
“什麼也沒有做,就被屬下呵斥走了。”
奇怪。
司馬陽內心裡冒出這兩個字來,扭身,看到了他的坐騎,司馬陽心中自語,不會想要弄死我的坐騎吧?
轉念想,弄死我的坐騎有什麼用?
一時之間,司馬陽想不明白那個神秘百姓的真實目的。
“先不管他,走吧,我們去涅槃臺。”
司馬陽跨上了駿馬,率領衍杆司的高手,沿著大街往前走去。
朱巴從牆角又走了出來,嘴角的得意之色更濃。
“哈,司馬陽,死期已至,你竟然還渾然不知,蠢啊!”
朱巴準備回去覆命。
出了豐城,剛走到半路上,朱巴遇到了另一名僧人,雲臺。
“太子和師叔在鹿山,請跟著我來。”雲臺說道。
鹿山,一條隱蔽的山澗裡。
四周站滿了黑劍臺的高手。
拓拔羽肅、曼羅咖站在一塊巨石上面。
拓拔羽嫻站在他們身後不遠處。
朱巴將誘餌已經抹在司馬陽坐騎上的事情說了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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