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新國的主要精力是和古蕃國的戰爭,不能再開闢第二戰場。
“拓拔羽嫻,你在信中說,你晚上睡覺的時候總感覺有人監視你,這是真的嗎?”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感覺有,可是守在外面的侍衛有幾十名,他們根本沒有發現異常。”
“若你的感覺是真的,只能說監視你的人是個高手,有可能就藏在深宮之中。所以,你率領大軍離開烏拉布很危險的,你父皇又不能自理,別讓人乘虛而入。”
司馬陽的話引起了拓拔羽嫻的警惕。
“你說的很對,我必須馬上趕回烏蘭布了。可是,僧格脫脫又現身了,就憑我真的打不過他啊。新皇陛下,你和我一塊回去吧。”
“我也想去,但是不現實,我必須儘快趕回星辰城去了,這次只能靠你自己了。你記住,回去之後不要住進皇宮,而是住在軍營裡,
僧格脫脫就奈何不了你。僧格脫脫應該還沒有走遠,我的人已經去找尋他的下落了,等殺了他後,你等我訊息,然後再回宮。”
拓拔羽嫻表情有點失望。
“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回去嗎?”
“真的,我是新國的皇帝,我必須回去了。”
拓拔羽嫻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理解你的難處,新皇陛下,咱們有緣再見。”
說罷,拓拔羽嫻抱住了司馬陽。
“本想和你敘敘舊呢,可是時間來不及了。”
司馬陽自然知道敘舊是什麼意思。
“晚走半個時辰,也壞不了大事。”
“關鍵是僧格脫脫又出來了,我根本沒有敘舊的心情。”
“咱們再次相見,不知道何年何月了?”司馬陽說道。
“我不是給你說過嗎,你每個月至少來北疆巡視三次,那咱們就有時間敘舊了。”
“路途遙遠,你說的根本不現實。”
“要不,你把新國都城遷到蠻州吧,那樣的話,我們三天就能見一面。”
司馬陽哈哈笑了笑。
“更不可行,行了,見面的事以後再說,你趕緊回烏蘭布吧。記住我說的話,躲在軍營中,萬不可輕易回宮,等僧格脫脫死亡的訊息。”
拓拔羽嫻點了點頭,突然將嘴巴湊過去 和司馬陽的嘴唇挨住了。
雙方一陣攪動。
拓拔羽嫻離開了司馬陽。
“保重,期待和你再次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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