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陽還未說話,茅清又湊了過來。
“西昏王殿下,趙隨風大人意外遇難武州,下官痛惜萬分,今趙大人停屍十一天,宜入土為安了。”
趙仕通張了張嘴巴想說他父親死去非命,突然反應過來,若此時亂說會壞了西昏王的大事。
司馬陽冷哼了聲:“哼,趙大人真是意外嗎?”
茅清彎身:“刺史府、中丞大人、太傅大人三方檢驗,趙大人確實是溺水而亡。”
“確定?”司馬陽反問。
“下官十分確定。”茅清說。
司馬陽的眼睛裡劃過些許鄙夷之色。
“刺史大人,趙大人沉江撈上來了,至少還有十人沒有撈上來,他們的家屬也著急。這樣吧,傳本王命令,下水重新打撈。讓他們一起入土為安。”
司馬陽要做的事情讓茅清驚訝萬分。
“西昏王殿下,你有所不知,沉船位置水位極深,已無法打撈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立即照做。我們現在就去米羅江沉船處,走吧。”
司馬陽走到李恆之面前,停下腳步,壓低聲音道:“常家爺孫女是目擊證人,十分重要,安排到官邸,派侍衛嚴密看護,然後你趕到沉船處。”
“是,”李恆之應允。
武州刺史府外面,小王爺司馬徹得知司馬陽要收監凌小姚和凌弘,又得知他要重新去打撈沉船。
他立即將貼身幕僚安南山叫了過來。
“今天本王就要和司馬陽剛上一剛,看看誰才是武州的老大,你現在去武州刺史府傳令,一,立即釋放凌小姚。二,去米羅江打撈可以,先知會烈王府一聲,烈王府同意,方可打撈。”
“是。”安南山答是,他的臉上又充斥著擔憂。
“小王爺,司馬陽若是不照做怎麼辦?”
“司馬陽不照做,但武州刺史府會照做,沒有武州刺史府水下高手的配合,司馬陽他的人都是北方旱鴨子,下水,他下個屁啊!”
刺史府,司馬陽執意要重新打撈沉船,茅清也無可奈何。
忽見一人走進了刺史府,正是安南山。
茅清眼睛一亮,烈王府的人來了,事情還有變。
安南山先假意向司馬陽行了禮,隨後便自發立直了身子。
“西昏王殿下,烈王爺讓小的過來做兩件事。第一,將凌才人領回去。第二,米羅江沉船重新打撈事關重大,還請西昏王爺派人和烈王爺商量下。”
司馬陽哈哈笑了笑。
“烈王這是拿他皇叔的身份來命令我了。如果這兩件事情本王都不同意呢?”
安南山一副高傲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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