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是我師兄的聲音?”
蘇繡月推開了屋門,果然見東吳無玄門大弟子白成畫站在院子裡,他的四周站著幾名西昏王府侍衛,拔刀相向。
“他不是敵人,你們別動手,都退下。”蘇繡月命令,隨後走了出去。
司馬陽微微蹙眉,這麼著急去見白成畫,竟然連大衣都沒有披。
如果幾個月不見為夫,她會不會這麼激動呢?
雖然和蘇繡月結婚半年了,夫妻之事常做,但司馬陽至今不確定,這個王妃是不是真的愛他?
有時候夫妻是夫妻,愛情是愛情,就算是夫妻,也不見得是愛情。
司馬陽將放在床邊的白底青花斗篷大衣拿了出來,走出了屋外,披到蘇繡月身上。
“披上大衣,和你師兄好好的聊聊。”
司馬陽往外走去,蘇繡月急忙道了句:“你去做什麼?”
“你們在這裡說話,本王站在這裡給電燈泡似的,不合適吧。”
“什麼叫電燈泡?”蘇繡月俏目含疑,問道。
司馬陽這才反應過來,這電燈泡是這個世界沒有的東西。
“哦,就是說站在這裡礙事,你們就不能愉快的交談了,本王出去轉轉。”
蘇繡月這才意識到司馬陽有些不高興。
“我只是和師兄說幾句話而已,你別多想。”
司馬陽笑了笑。
“我沒有多想,你是本王的女人,大晚上的,還能讓你師兄拐跑了嗎?”
蘇繡月微微翻了翻白眼。
“你別在這裡胡說八道了。”
白成畫眼睛裡再次劃過一道痛苦之色,至今他還認為,這個西昏王司馬陽根本配不上他風華絕代的小師妹。
“西昏王,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和小師妹從小被送到無玄門下練功,可以說是兩小無猜,關係親密到什麼地步呢,小時候,我們曾光著.身子玩耍。”
蘇繡月俏臉微微泛紅,怪嗔道:“師兄,那個時候才四五歲,懂什麼呀。”
司馬陽哈哈笑了笑。
“白成畫,你那算什麼,我和你小師妹現在還光著.身子玩耍呢。”
“你……”白成畫氣的牙癢癢。
蘇繡月俏臉變的通紅,氣道:“你說這個做什麼?”
“我說的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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