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陽突然出現在這裡,讓眾人都感到非常的驚奇。
李恆之急忙走到司馬陽身旁。
“殿下,你是怎麼過來的?”
司馬陽指了指胡虺:“他們是怎麼過來的,本王就是怎麼過來的,直說吧,本王是從地道里面鑽過來的。”
又見李恆之嘴角微微往外冒血,司馬陽微微搖了搖頭,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議。
“是誰將本王的侍衛統領打的吐血的?”
天唯我和夏獨尊兩人同時向前走了走,兩個老頭臉上帶著一股欠揍的神情,同時叫道:“是我們打的?”
“承認的倒挺痛快,說吧,你們是什麼身份?”司馬陽問道。
天唯我和夏獨尊同時報了姓名,司馬陽蹙了蹙眉頭,忍不住嘲笑道:“這叫的什麼狗屁名字,要是你爹孃取的,那你爹孃就是沒文化。”
“哼,司馬陽,這麼好聽的名字,你竟然說是狗屁名字,你真是不懂得欣賞。這名字自然不是我們爹孃取的,而是我們師父取的。”
司馬陽忍不住大笑起來。
“你師父竟然給你們起這樣的名字,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師父是誰,但是我知道你們師父他是個不著調。”
天唯我和夏獨尊兩人臉上都是惱怒之色。
“竟然敢說我們師父不著調,他老人家是沒在這裡,要是在的話,肯定會立即取了你的狗命。”天唯我說。
“還會將你的腦袋上摘下來當夜壺踢。”夏獨尊接話。
司馬陽思慮著天唯我和夏獨尊的師父到底是誰,他培養的徒弟,看似有點智商不線上啊!
怎麼如此厲害,還能將李恆之打的吐血?
又見烈王司馬煦身上綁滿了鐵鏈,被牢牢的固定鐵椅子上,司馬陽笑道:“皇叔,你叫人來救你,你也找點靠譜的人啊,怎麼找了兩個活寶,怪不得你會失敗。”
司馬煦微微閉著眼睛,嘴巴未張,便從嗓子眼裡擠出一聲哼來。
“失敗,司馬陽,你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失敗了,天先生,夏先生武功高強,是江湖難得一見的高手,有他們兩個人在,你們這裡的人全上,也不是對手。”
司馬煦話音剛落,又從牆壁的暗門走進人來,正是王妃蘇繡月,隨後是以呂良為首的無玄門弟子。
接著,東靖王龐泉也走了進來。
看到蘇繡月,司馬煦忍不住又大笑起來。
“哈哈哈,司馬陽啊司馬陽,皇叔算是服了你了,為什麼走到哪裡都帶著你老婆呢?生怕你老婆被別的男人得不到,是不是?那今天就成全你。天唯我先生,本王要你立即殺了司馬陽。”
天唯我眸子裡全是興奮之色,拳頭握的咯咯直響,笑道:“老夫早就想殺一個皇子玩玩了,今天終於如願了,西昏王,對不住了。”
天唯我看向了司馬陽手中的長劍,正是四海八荒劍。
天唯我的神態由得意變成了鄙夷。
“西昏王,你手中的長劍是嚇唬人做樣子吧,能砍的動人嗎?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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