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王,我妹妹的清白沒了,你現在說這個,哼,真是吃了桃子還嫌棄有上面有毛。不管怎麼說,你得負責到底。身為他的哥哥,我必須為他們討回公道。”
“獨孤鵬,你們獨孤一氏為了扳倒本王真是什麼卑鄙手段都使的出來,本王會奉陪到底。”
蘇爍和獨孤鵬劍拔弩張,但周翦依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神態,笑道:“慎行司的梁大人已在醉翁山莊等待,我們趕緊上去吧。”
隨後,周翦便看到了蘇繡月,他神情微微一怔道:“原來公主也在,我們快一年時間沒見了吧,公主別來無恙?”
“還行,周大都督,你一門三公,對吳國忠心耿耿,希望你不要相助奸賊。”
周翦道:“公主放心,周某依事實辦事,絕對不會偏袒任何人的。請問公主,哪位是駙馬,大新九皇子西昏王呢?”
司馬陽開口:“周大都督眼力不行啊,誰站在公主旁邊,那自然就是誰了。”
周翦打量著司馬陽,微微搖頭道:“真不敢相信西昏王殿下這麼年輕,但所展現的能力已經非同一般了。烈王,梟雄中的梟雄,竟然敗於你之手,天下沒有幾人能做到。”
“烈王倒臺,那是父皇運籌帷幄,本王不過是按聖旨辦事而已。”
司馬陽說道,隨後又想起了烈王屍體被人搶走的事,難免又是一陣心煩。
至今司馬陽還弄不明白為什麼要搶烈王的屍體?
周翦笑了笑,露出些許白牙來。
“西昏王殿下有才,卻依舊謙虛惠和,更讓周某佩服了。”
司馬陽打量著周翦,此人說話文縐縐的,還頗有儒將之風。
是司馬陽想和周翦套套近乎,直覺告訴他,這個周翦恐怕不只是儒將那麼簡單。
此人莫不是就是傳說中的笑裡藏刀?
忽見溪潭清澈,成群的石斑魚遊在水底,與水潭底部的白石相得益彰,和諧共生。
司馬陽打算考考周翦,是不是真的是儒將?
“在蠻州的時候,我就聽聞吳國周郎是儒將,不知道傳言是真是假?”
司馬陽說,此周郎,非前世三國赤壁周郎,不過是巧了都姓周而已。
周翦十分謙遜的一笑。
“周某是讀過幾年書,但是被世人稱作儒將,實在是愧不敢當。”
“大都督謙虛,你看咱們面前的水底之景,可否描繪一下?”
周翦這才明白了司馬陽的用意,這是準備考考他了。
周翦想了想,笑道:“西昏王殿下,這樣說可好,北白山間小潭,水面不過百丈,湖水清澈見底,青山倒影其上,白石鋪底其中,石斑魚兒依水游弋,”
眾人無不感到震驚,這周翦還真是儒將,簡直是出口成章啊。
周翦又溫和的笑了笑,司馬陽想難住我,那我就用你之道治治你。
“獻醜了,西昏王殿下,在吳國的時候,周某就聽說你十分有才,能否順著周某剛才所描繪之景色延續兩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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