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司馬陽驅逐出境,自然不現實。
拓拔羽嫻走了過去。
“皇上挾滅古蕃國之餘威,帶著美女巡遊四海,好不快活。”
女尊瞪著拓拔羽嫻,這是在嘲笑我嗎?
司馬陽也聽出了拓拔羽嫻的嘲諷之意。
“金石公主,不,應該叫你北涼女帝,聽聞北涼遭遇極端嚴寒天氣,損失慘重,我特意過來看看。從蠻州走到羅城,路上所看到的景象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
“北涼這麼慘,想必是新皇願意看到的吧?”拓拔羽嫻說道。
“朕一向視北涼子民為自己子民,朕豈能願意看到這種人間慘劇?不然的話,朕也不會往北涼調撥糧食了。”
拓拔羽嫻哼了聲:“新皇,你還好意思說調撥糧草的事,區區五萬擔糧草,還不夠塞牙縫呢。”
女尊道:“北涼女帝,你這樣說就不對了,就算新皇陛下援助你一擔糧草,那也是援助了,你應該說聲謝謝。”
“吆,”拓拔羽嫻滿臉鄙夷:“處處替司馬陽說話,看來是跟了新皇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夫唱婦隨嗎?”
女尊道:“北涼女帝,別陰陽怪氣的,雖然是春天了,天還是很涼的,你打算讓皇上在外面凍著和你說話嗎?”
拓拔羽嫻哼了聲:“女尊,你實話實說吧,新皇是不是封你為貴妃了?”
“沒有。”
“既然不是貴妃,那就是沒名沒份,就是野女人,兩位皇帝說話的時候,你不要插嘴,退下。”
“你,”女尊被拓拔羽嫻懟的有點啞口無言。
司馬陽道:“北涼女帝,我算貴賓嗎?”
“你是新國的皇上,來到北涼,當然算貴賓了。”拓拔羽嫻說。
“女尊是我帶過來共同出使北涼的,她自然也算貴賓。”
拓拔羽嫻狠狠瞪了司馬陽一眼,女尊給你吃了迷魂湯了嗎,被她迷的神魂顛倒的。
“既然新皇陛下都說她是貴賓了,她肯定就是貴賓,走吧,一起進羅城。”拓拔羽嫻面無表情說道。
東院大王府邸,瀛心亭。
司馬陽想起了當年發生的事情,他曾在這裡智鬥東院大王拓拔延昭。
沒想到,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
司馬陽要和拓拔羽嫻單獨會談,其餘人都在瀛心亭外等候。
司馬陽率先開口。
“如今沒有了外人,就剩下我們兩個了,我還是叫你名字吧,拓拔羽嫻,做皇帝的感覺如何?”
拓拔羽嫻搖了搖頭:“苦不堪言。我登基的時候是秋天,入冬沒多久就遭遇了極度的嚴寒侵襲,牛馬羊等牲畜大量的凍死,嚴寒和飢餓也凍死了不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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