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樣的場景,拓拔羽嫻胸腔一熱,就想往外吐血。
“如果朕不做北涼女帝,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人間慘劇了?”
“天災和你沒關係。”司馬陽說。
“有關係,為什麼北涼的歷代帝王都沒有發生過,我一登基就全部發生了,上天不讓朕做這個皇帝啊。”
司馬陽不知道如何再安慰拓拔羽嫻了。
歷朝歷代,凡是快滅亡的王朝,不是天災就是水患,隨後導致了大規模的農民起義。
只能說,拓拔羽嫻上臺,正好趕到北涼氣數已盡了。
司馬陽道:“新國邊境三州狀況也比這裡好不了多少,我不能在這裡陪著你了,我得回去了,好好賑災吧。”
城牆上,以牛善、漁父、東君為首的高手,約摸千人整齊列隊。
隨後和司馬陽一同離去。
拓拔羽嫻緊緊的抿著嘴唇。
早知道當皇帝這麼累,我可不當。
當務之急就是救災,救人,發糧。
一晃,兩個月過去了。
拓拔羽嫻的傷勢痊癒,救災還在進行,烏蘭布依舊到處是廢墟。
拓拔羽嫻得到訊息,司馬陽準備回內地了。
她必須去送送司馬陽。
喊上心腹大將狼坦,換上便裝,在幾十名護衛的保護下,向蠻州前進。
快馬加鞭,第二天上午,拓拔羽嫻到達了蠻州境內。
拓拔羽嫻和狼坦兩人混進了城中。
所看到的場景讓拓拔羽嫻震撼不已。
烏蘭布到處是倒塌的房屋,蠻州倒塌的房屋,已經建了一半了。
全城到處是建設場景。
拓拔羽嫻叫住了一名正在鋸木料的木工。
“蠻州,怎麼這麼快就重建了?”
“皇上說了,在伏天到來之前,所有災民都要有屋住,不能熱著,不但蠻州重建,代州、幷州都在重建。”
“這麼大規模的重建,你們從哪弄來的銀子?”
“當然是皇上的銀子了,皇上下令,內地各州,每州至少出銀十萬兩,單單最富有的產鹽大州武州出銀四十萬兩,湊了五百萬兩。皇上又從國庫裡撥了五百萬兩,再加上各地大商人的援助,足夠了,可能還花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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