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新國大戰慘敗,白成畫身邊的騎兵不到一萬人了。
新國十五大軍在身後緊追不捨,白成畫率領殘部狼狽逃竄。
人困馬乏,白成畫坐在小溪邊的石頭上歇腳。
白成畫怒氣騰騰。
“我們與新國大軍決戰,周翦、林芳菲步軍十萬人竟然按兵不動,真是豈有此理,周翦這小子就是想看著我覆滅。”
明鏡司副指揮使劉廠已經徹底倒向白成畫。
“指揮使,你上書皇上,將步軍指揮權交給你,至今也沒有個訊息,皇上怎麼想的?”
“把全部兵馬都交給一個人統領,哪個皇上會放心呢。皇上重用我也重用周翦,其實就是讓我們兩個互相牽制,這叫平衡術。
如今我麾下兵馬盡數被新國殲滅,周翦獨大了,這小子不知道會嘚瑟成什麼樣呢。”
劉廠道:“周翦十萬人馬重點是保護建安城,皇上絕對不會派過來的。指揮使,如今我們只有不到一萬人馬,怎麼辦?”
這時,一馬飛馳而來,劉廠道:“是咱們明鏡司的張楠,負責宮廷護衛,你瞧這滿頭大汗的,莫不是皇上有急旨?”
張楠飛身下馬:“拜見指揮使。”
“什麼事,趕緊說?”白成海督促道。
“指揮使,昨天卑職在宮中護衛,好像看到了一個人。”
“誰?”
“永寧公主。”
白成畫神色一驚:“小師妹她回來了,還在宮中嗎?”
“已經離去了。”
“她和皇上說了些什麼?”
“當時,皇上在祠堂跪拜先祖,嚴令侍衛們不得靠近,因此不知道他們說的什麼。不過,卑職看皇上臉色不好,一副心灰意冷的樣子。”
白成畫略有所思。
“前線慘敗,讓皇上鬥志全無了,可能已經有投降的心思了,永寧公主回來,莫不是來勸降的吧?皇上投降了,司馬陽念在親情關係上,可能還封皇上一個王。我等絕對是活不了,尤其是我,司馬陽必殺,所以,必須斷絕皇上投降的念頭。”
“怎麼斷絕呢?”劉廠問道。
“如今咱們大軍盡毀,正面和新軍決戰已經不可能了,只能擒賊先擒王了,我親自出馬,先去殺了李恆之,他是司馬陽的心腹,有著兄弟般的情誼,李恆之若死在吳國,司馬陽絕對不會再讓蘇爍投降,哼,司馬陽想殺我,那就先殺盡吳國人。”
指了指張楠:“立即回宮,繼續監視皇上,一舉一動都要告我。”
“是,指揮使,卑職告退。”
張楠策馬離去。
此時,在一塊巨石後面站著一人,手持梅花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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