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司馬乾身邊,司馬乾甩鞭要打,被司馬陽一個手勢制止了。
“八哥,小弟好心好意送你山羊,你為何要打我?”
“靠你個老逼兜,你他媽的裝傻是不是?這是你的羊嗎,這是人家北涼國的羊。”
“八哥,你看這是什麼?”司馬陽從兜裡掏出一張紙來,正是北涼國世子拓拔雄打的欠條。
“八哥,看到沒有,北涼國世子拓拔雄欠我山羊一萬四千只,這是他打的欠條,
上面還有他的畫押,北涼國世子的小印,這三千隻肥羊就是這些欠羊的一部分。”
本來司馬乾根本不相信,可是看到那紅乎乎的印章,拓跋雄三字非常顯眼,這個斷無仿造之理。
司馬乾的態度軟化下來。
“這欠條真是北涼國世子拓拔雄開的?”
“當然了,我身後的侍衛還有蠻州百姓都可以做證,他和我打賭輸了,寫下了欠條。”
司馬乾神色一震:“既然黑紙白字在這裡,那啥也別說了,趕羊。”
忽然,山坡的另一面傳來咚咚的馬踏大地的聲音,片刻後,一道黑壓壓的騎兵線,出現在大地上。
司馬乾傻眼了。
這很明顯是北涼國的援軍到了。
為首的正是北涼國世子拓拔雄。
只見拓拔雄騎著棗紅色的駿馬,身穿盤領窄袖的戎服袍,外面罩著金燦燦的鎧甲,腰部掛著兩具彎刀。
司馬陽暗贊,拓拔雄這身打扮,頗有大將之風。
拓拔雄勒馬停了下來,看到司馬陽,他的臉色瞬間陰了下來。
“本世子真沒想到竟然是西昏王來了,你這叫自投羅網,自己送死,哈哈哈。”
“世子,什麼羅網,什麼送死的?世子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了嗎?
你欠我一萬四千只羊,約定今天讓我來取。你要是不給,你就是我孫子。”
拓拔雄神色一怔,想起了那天在蠻州城受到的羞辱,頓時怒火滋生。
“曹,想起那件事老子就火大,要不是那晚天降火雷,老子就踏平蠻州,將你的腦袋當夜壺踢了,給老子要羊,門都沒有。”
司馬陽臉色驟變。
“拓跋雄,看你的樣子,你壓根就不想遵守承諾,不想給羊了,是不是?”
“我他媽的不但不給,還要揍你,剁你,把你和老母豬綁在一起。”拓跋雄瞪著大眼罵道。
哈哈哈!
司馬陽放聲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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