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皇子隱忍八年,復出震驚天下》第105章 狂人與青樓文客(2)

作者:月逐九天1·43分鐘前

這是不打自招。

薛翠娥浪蕩一笑。

“吆喝,青樓常客,真沒看出還是個風流人物。這樣吧,說說你是個怎麼風流的?六九、推車?說出你的風流來,讓大家鑑賞鑑賞,哈哈哈。”

看著薛翠娥放蕩的樣子,司馬陽緊蹙眉頭。

趙良辰一臉邪笑。

堂堂的西昏王肯定沒有想到會被問這樣的問題吧?

他肯定回答不上來。

女扮男裝的蘇繡月輕輕道:“六九,推車是什麼意思?”

司馬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那個,一句話說不明白,晚上回去仔細研究。”

司馬陽搖了搖手中的玉骨扇。

“閣下不愧是群芳閣的老闆,所問問題,很雞頭。這風流的字面意思,本來是風的流動或者流逝之意,後來被一些文學巨匠著入文中,方才有了別的含義。

一層意思,灑脫飄逸。有詩詞說,世之名士者,詩酒足風流,就是這層意思。

還有傑出不凡的意思,如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這本是個很褒義的詞,可是從煙花之地傳出去,卻成了男女放蕩的代名詞,有點悲啊!”

薛翠娥神色微微一怔,她被司馬陽的長篇大論弄的有點暈。

趙良辰笑道:“薛媽媽,這是你的地盤,問點你擅長的啊,別被他的氣勢所嚇倒。”

“老孃自然不會被他嚇倒。”

薛翠娥一臉的自信,笑道:“來這裡玩的客官們有文武之分,這怎麼解釋呀?要不要老孃給你解釋解釋?”

說罷,呵呵笑了幾聲,神色放浪。

司馬陽指了指薛翠娥:“別笑,一笑的話,你的臉上全是褶子,也不怕將客人們嚇走。”

“你,”薛翠娥惱怒:“說老孃做什麼,解釋呀,恐怕解釋不上來吧。”

“這有何難解釋的,有一句話叫食色性也,這天下幾百行,唯有酒樓於青樓經久不衰。

凡是大些的城鎮,煙花澤藪必是最繁華之地。有人嚐遍萬唇,視為武客。有人喜蘇臺折柳,視為文客。

說的直白一點,武客,來青樓便寬衣解帶之人。文客,來此舞弄風月一展才華之人。”

蘇繡月再次湊近司馬陽。

“蘇臺折柳是什麼意思?”

“哦,這是一個典故,凡指才子和煙花女子贈詩悽美婉轉的愛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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