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也不知道得罪了誰被滅門了。”
說到這裡，鐵十三壓低了聲音。
“牛善有個八歲的兒子，當時不知所蹤，二十年過去了，不會是牛二吧？”
“我覺著八成就是他，一會我去探探他的真實身份。不管他是誰，牛二新式鍊鐵爐建造方法咱們必須掌握。”
鐵丐離去後，司馬陽獨自在月光閣坐了會，隨後去了羅大倫牛二居住的小院。
牛二坐在院子裡的石桌上，整天光著膀子幹活的人，根本無懼黑夜的寒冷。
看到司馬陽過來，牛二急忙從石凳上站了起來。
“見過西昏王殿下。”
“私下的時候不用這麼行禮，牛二，你在這裡想什麼呢？”
“哦，稟殿下，沒有想什麼，長這麼大從來沒有離開過我那個鐵匠鋪子，猛然間離開感覺心裡空落落的，有點不適應。”
“慢慢你就會適應的，你很快將遇到一群和你志同道合的人。我們回來的時候遇到了那批殺手是衝著你來的，知道什麼原因嗎？”
牛二搖了搖頭。
“不知道。”
“牛善是誰？”司馬陽突然問道。
牛二的神色一怔，滿臉不可思議道:“殿下，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的？”
“其中原因你別管了，我就問你，你和牛善有沒有關係？”
牛二沉默不語。
司馬陽知道牛二心中有顧慮。
“你要是相信我你就說，你要是不相信我就別說了，剛才就當我沒問。”
司馬陽轉身欲走，被牛二叫住了。
“西昏王殿下，我當然相信你，我給你說實話，其實，牛善便是家父。”
早知道可能是這個結果，但真相還是讓司馬陽有點驚訝。
“感覺你不是一般人，你還真不是一般人。當年，你牛家被滅門了，你跑了出來了，然後就到柳下村隱居，是不是？”
“是的。”
“牛二是你的真名字嗎？”
“原名牛克城，在家裡排名老.二，大家一直叫我牛二，所以，這個名字就延續下來了。”
“奧，當年牛家為什麼被滅門，你知道嗎？”
牛二眼睛裡劃過些許痛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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