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殺人者償命,自古就是真理,就算此賊是北涼世子,北涼使團的人也不行。不殺他,不足以彰顯大新法度。”
說著話的司馬陽,又見拓拔羽肅臉色難看,哼了聲道:“拓拔羽肅,我知道你不服氣,想接著打是不是?那我們就奉陪到底。你要認清形勢,這裡是大新的國都星辰城,我們有的是勇士,不要因為你是北涼太子,大新的勇士們就不敢弄死你。”
拓拔羽肅冷冷的盯著司馬陽。“殺了本太子,北涼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就是兩國開戰之時。”
“哼,開戰,大新,既然敢將你北涼太子殺了,那就不會害怕和北涼開戰。拓拔羽肅,你這一路走來,我想你也在一直觀察,恐怕已經看到了大新的繁華,國力的強盛,兵馬強壯,大新等著北涼宣戰。行啦,你不必在星辰城為我父皇祝壽了,回去整兵備戰吧,咱們兩國立即開打。”
“你,”拓拔羽肅凝視著司馬陽,那眼神,恨不得將司馬陽吃掉。
西昏王司馬陽這小子,怎麼這麼強橫呢?
司馬陽根本無視拓拔羽肅的眼神,環視四周道:“本王再說一遍,北涼使團拓拔哲殺死我大新侍衛,證據確鑿,不容狡辯,本王將他就地正法,那是他罪有應得。誰敢不服,還敢在這裡鬧事,不管是誰,就是太子,天王老子,該抓抓,該殺殺,不服,可以試試。”
拓拔羽肅臉色更加難看。
見司馬陽將拓拔羽肅鎮住了,司馬武暗暗著急。
司馬陽為新國爭臉了,老皇帝全看在眼裡,不知道多高興呢。
絕對不能讓司馬陽大放異彩。
司馬武開口道:“九弟,這麼大的事情,你應該請示父皇然後再行事的,你這樣做太魯莽了吧。說白了,就是架空父皇。”
司馬陽冷笑兩聲。
“二哥呀,你這給小弟扣的罪名帽子也太大了吧,小弟就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架空父皇。今天,這麼明瞭的事情,無論如何都是必殺拓拔哲。再說,大過年的,何必再去給他老人家添堵,讓他老人家為難。”
雅間的文皇帝點了點頭。
司馬陽做的好。
若將這件事推到他這個皇帝面前,拓拔羽肅再拿兩國關係說事,還真的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現在司馬陽直接將人殺了,也斷了拓拔羽肅的念想。
只是老九司馬陽怎麼變的這麼狠了?
見形勢不妙,蕭雲心往拓拔羽肅身邊湊了湊。
“太子殿下,拓拔哲確實殺了人了,理不在咱們這邊,司馬陽若強抓著這個事不放,我們將更被動。再說,來之前皇上特意交代了,這次來新國,表面是祝壽,其實是打探新國的虛實,不宜節外生枝。”
拓拔羽肅點了點頭,眼睛裡又劃過一道狠光。
“這次先便宜司馬陽了,我會找機會,狠狠的報復他的。”
拓拔羽肅神情頓時又恢復了正常。
“行,不管怎麼說,拓拔哲確實是殺人了,他的死也算是罪有應得。本王就給西昏王一個面子,不再提這件事了。”
見拓拔羽肅服軟了,正想控制事態再次擴大的司馬威急忙附和。
“北涼太子說的不錯,今天的事就算過去了,北涼太子,共同聽曲如何?”
“曲子已經聽了,不聽了,也沒心情聽了。太子殿下,剛開始我給你說的兩國聯姻之事,絕對不是鬧著玩的,希望新國能從皇家公主郡主中選一妙齡者,去北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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