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排人給人證交代了,要咬定藍澤良不在現場,是承恩公府的下人擅自動手將老婦人打死的。
這人證是怎麼回事,沒有聽懂話嗎?
還是不把自己這個老太后放在眼裡?
司馬陽暗自舒了口氣,事情再次反轉,很明顯是陳玄雷在後面做了手腳。
“皇祖母,聽到了吧,承恩公府的下人打死鄭文貴之妻時,藍澤良就在門口站著,目睹了一切,他卻沒有阻止,很明顯是他指使的。
而且,馬歡他們也招了,是藍澤良喊著往死裡打的。還有兩名人證,足以證明我說的是真的,要不要傳上來?”
老太后心中根本沒有底了,若上來的人證和劉保華說的一致,藍澤良必死無疑。
突然想到,她的人已經找鄭文貴談過話了,這老頭明確說不再告了。
如果這老頭撤告,藍澤良也不用死了。
“行啦,那些人證就不必傳了,老九,你在審訊中說藍澤良是看上鄭文貴的女兒了,然後使用陰謀詭計強搶過來的,據我瞭解,事實根本不是如此。”
司馬陽強忍著心中的火氣,罵的,這是又將主意打到原告身上了。
“皇祖母,據你瞭解的事實是什麼?”
“是鄭文貴欲將女兒嫁入藍府,就他那樣的寒門,他的女兒怎麼有資格嫁入承恩公府呢。於是,他們老兩口子就來承恩公府鬧,這才失手弄出了人命。
就憑這個,就要判澤良死,這怎麼能服眾?另外,你說澤良強搶鄭文貴之女鄭菲,據我所知,鄭菲在承恩公府,吃香的喝辣的,每天喜色滿臉,這也叫強搶嗎?分明是你情我願。”
說罷,老太后又衝著司馬陽拋過去個得意的眼神。
“鄭文貴和他的女兒已來到現場,可以當場問問,也好證明老朽我說的是事實。先傳鄭文貴。”
很快,鄭文貴老漢來到法場之上。
老太后道:“剛才我說的話想必你也聽到了,藍澤良為了強搶你女兒,設計誣陷你,是這樣嗎?”
鄭文貴喉結晃動了幾下,毫不掩飾眼睛中的恐懼。
又扭頭看了司馬陽一眼。
司馬陽想,若鄭文貴頂不住壓力翻案,這件案子就當沒有發生。
“是這樣的,藍澤良採用卑鄙手段霸佔了我女兒。”鄭文貴說道。
老太后的臉色又拉了下來。
“真是這樣嗎,你想好了再說。”
“稟太皇太后,真是這樣的,藍澤良看到小女有幾分姿色,他早就惦記上了,時不時的就來調戲,知道承恩公府惹不起,我還讓小女出去躲了一段時間,誰知道剛回來,藍澤良就派人上門,還將小女抓了,這麼多天過去了,也不知道小女是死是活,請太皇太后給小民做主啊!”
司馬陽趁機說道:“鄭文貴,你放心,太皇太后過來就是專門過問此案的,不管是誰,就算是實在親戚,都會秉公處理,絕不姑息。”
被司馬陽反將軍,老太后有話說不出,恨不得立即弄死司馬陽。
“謝太皇太后,謝鎮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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