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燾臉上泛起濃濃的憂色。
“司馬陽兵強馬壯,實力超凡,如果司馬陽插手了,事情還真不好辦,用什麼法子能讓司馬陽不插手呢。”
眾人神色無不凝重起來,目前,沒有人的實力強大的,能阻止司馬陽。
忽見尹善捋了捋鬍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拓拔龍師道:“尹先生,知道你足智多謀,已經想好了法子,不妨直說吧?”
“知我者莫過王爺也,那我就直說了,司馬陽人目前在蠻州,他一時之間過不來,因為蠻州的瘟疫也非常嚴重,司馬陽正在全力防疫,他最擔心的是發生在邊關的瘟疫傳到內地去。”
“瘟疫並不能擋住司馬陽的步伐。”拓拔燾師說。
“王爺,這次我們是突然發難,等司馬陽反應過來的時候,女帝已經退位,北涼江山已經易主了,他要真開戰,咱們北涼也不懼怕他。
另外,如果司馬陽真的敢來干涉北涼的內政,他將又來無回。”
拓拔龍師、老族長們互相對視了眼,不知道尹善為什麼那麼自信。
尹善笑了笑:“我們已經秘密建立了火槍隊,秘密訓練多年了,他們全都是神槍手,可打司馬陽個措手不及。
如果能擊殺了司馬陽,新國群龍無首必亂,然後,就是北涼幹翻新國之時,北涼將重新強大。”
拓拔龍師想,司馬陽是新國的主心骨,司馬陽若死了,新國確實是不堪一擊。
事到如今了,也只能賭了。
“我賭司馬陽不干涉新國內政,如果他干涉,那就按照計劃來。諸位,該著手準備了,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不能讓女帝知道。”
很快,西院大王要舉辦送瘟神儀式的奏章傳到了拓拔羽嫻手裡。
拓拔羽嫻將老宰相蕭樞叫了過來。
“老宰相,西院大王要舉行送瘟神儀式。”
“他邀請皇上去了麼?”蕭樞問道。
“沒有,西院大王在奏章裡說,外面瘟疫嚴重,為了朕的安全,就由他代表朕舉行這個儀式,讓朕不要過去。”
蕭樞道:“這次,北涼的瘟疫這麼嚴重,送瘟神自然要天子來送,西院大王這是代天子行事啊。”
“老宰相,你的意思是朕去參加這個儀式?”
“西院大王有謀反之心,皇上去了,難保安全,不能去。”
拓拔羽嫻想了想,眼神一凜。
“這麼說來,朕必須要去,西院大王若真謀反,正好藉機幹掉他們。再說,瘟疫這麼嚴重,皇上不去,全體子民看在眼裡,朕怎麼向子民交代啊?老宰相,好好的謀劃一下這次烏玉海之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