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放在被子中間這個紅色的盒子。”她把盒子推到他眼前。
盒子裡面分成四個小方格,方格里面放的分別是紅棗,花生,桂圓,蓮子。
從旁邊的堅果殼可以看出,鹿莓已經吃了不少了。
“這不是用來吃的,這是結婚用的喜盤。”宗越好笑地覷她,“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什麼意思?”
“算了,你多吃點吧。”他不信神學,就不信他媳婦吃了早生貴子的擺盤,還真的能早生貴子。
鹿莓吃了一小盤後才注意到最底下的字眼,輕聲唸了出來:“棗,生,桂,子……堅果盤是這個意思嗎?”
她嘴裡的桂圓不知道是吐掉還是嚥下去的好,秀眉皺緊,“怎麼辦?我不知道這個不能吃。”
“沒事,咱不信這個。”宗越坐在床側,繼續擦拭著耳際的水滴,“老太太就喜歡整這些有的沒的,除了這個堅果盤,她應該還在這個房間放了別的東西,比如床頭櫃上的這個酒,我覺得不太對勁,裡面應該加了東西,傻子才會喝。”
良久沒有回應。
“對吧?”他轉過頭,“我們是不可能喝這個酒……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話沒說完,宗越的注意力就落在鹿莓手裡的杯子上。
因為緊張,玻璃杯輕微晃動,裡面的絳紅色液體也跟著搖晃。
再看鹿莓,嬌紅的唇角洇著可疑的紅色酒水。
“這是酒嗎?”她生澀地嚥了咽口水,“我以為是飲料,剛才吃花生吃多了,想倒點解解渴。”
“你喝了嗎?”
“喝了一點點。”
“感覺怎麼樣?”
“沒有感覺,怎麼了?”
可能是喝得比較少,又或者是酒裡面的成分還沒有發揮作用,所以她現在毫無感覺,臉蛋依然白白淨淨,眼神清澈通透。
“別喝了。”宗越拿過她的杯子,“你從小沒人教過你嗎,不要亂喝陌生人給的飲料。”
“這又不是陌生人給的。”她有些委屈,聲音也低弱了些許,“這是你奶奶給的,她肯定不會害我們的,你是不是捨不得我喝你們家的酒。”
他一時啞口無言,眼皮耷拉著,沒好氣催促:“你去洗澡吧,把腦子裡的水倒進下水道再和我說話。”
鹿莓蹙眉,一字一句反駁:“我腦子沒有水。”
“我腦子裡有水行了吧,我腦子要是沒水我能娶你這個笨蛋嗎。”宗越真沒招了,將她從床上抱下來,“趕緊去衝個涼。”
“你幹嘛抱我……我拖鞋還在那邊呢。”
他也只能跟個照顧小屁孩的老爹似的,把人抱到浴室後,還得回頭拿她的鞋子。
這麼大人了,脫個鞋子還扔東一隻西一隻的,兩隻鞋恨不得隔了二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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