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老公幹嘛。”
“什麼老公,我不要你這個臭流氓做我老公。”她又抬腳踹他。
她剛才被他抱到置物臺上的時候,兩隻拖鞋早就掉落在地,細白雙足完全赤著,腳踝纖細瑩白,小巧的足心軟綿綿的,踹來的力道跟棉花似的,毫無殺傷力,連他長褲都沒弄皺。
如果說剛才他只是猜測的話,現在看她的強烈反應基本可以篤定就是浴池的事情。
小姑娘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臉皮又薄,所以不敢面對他,宗越呢,雖然也是頭一回幫女人,但他一個大老爺們又沒吃虧,不在乎有的沒的。
“有話好好說,別打人。”宗越難得這麼有耐心,淡淡笑著哄著,手心按在她的膝蓋上不讓她踹人,“別給老子關鍵地方踹壞了。”
鹿莓愣神良久,低頭,後知後覺反應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耳尖順勢羞紅,“壞就壞了,和我沒關係,和別人有關係。”
和他外面那些女人有關係。
這要是壞了的話,外面的女人估計得少一半,男人可以沒錢,也可以長得不帥,但那個壞了的話就不是個男人了。
“怎麼感覺。”宗越眼底那份漫不經心漸漸收斂,嗓音壓得低沉,“夫人說話酸溜溜的。”
鹿莓被他按住後,使不上勁踹他,只能老老實實哦坐在臺面上,兩隻腳丫子晃著,看似隨意語氣還是倉促,生硬反駁:“沒有。”
“剛才說的話也是,總帶一股子醋味。”
“哪句?”
“你說,你不僅要在床上吃薯片,還要吃果凍餅乾巧克力。”宗越學著她的語氣重複一遍,語調鬆弛慵懶,“夫人似乎對我出去泡妹的行為很不滿。”
估計裝睡的時候就在心裡把他罵個狗血淋頭,下床後又罵罵咧咧,指桑罵槐,分明是討厭他出去泡妹喝酒,卻把怒火撒在他沒關上的門上。
還想了個超絕超有效的報復他的辦法——
要在他的床上吃零食。
“我沒有不滿。”鹿莓紅唇微微抿緊,臉頰的薄紅還沒有完全褪去,“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一直都是那樣的人。”
就算沒有道聽途說,上次和他去會所,她也親眼看到過他的那些“女伴們”,在她認識他之前,他身邊有太多太多的女孩,高矮胖瘦,性感妖豔,清純端莊的各式各樣數不盡數。
她不知道他們濃情蜜意的時候玩的有多逍遙快活,不知道誰陪在他的身邊最久,地位最重要。
她只需要知道她管不住他,沒必要插手和自己不相干的事情。
宗越對上她那雙亮盈盈的瞳眸數秒,竟一時間緘默良久,指腹抬起摸了摸她的臉頰,難得正經了些,“其實我現在對外面的女人沒興趣。”
鹿莓似懂非懂,“那你現在是喜歡男人了嗎。”
“……”
早就說了讓她吃點豬腦子補補,她不聽,現在卯足了勁兒來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