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認錯速度很快,腦袋微微垂著,睫毛也是,姿態放的低而柔軟,聲音細軟,看起來乖得不行。
搞得他下一句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知道錯了就行。”宗越在她一側坐下來,“以後別再因為這種子虛烏有的小事和我鬥氣了。”
“我沒和你鬥氣,我就是不想理你。”
“不理我還不算鬥氣?”
“我本來就可以不理你啊,你之前說過,我們互不打擾。”
“互不打擾又不是一句話都不說。”他冷哼,“知道我昨晚怎麼過來的嗎。”
“怎麼過的?”
宗越又忽然沒話了。
鹿莓以為他委屈,皙白貝齒輕輕咬唇,再次誠懇安撫:“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誤會你,你昨晚一定很難受吧。”
確實,挺難受的,但是回想起來又很微妙。
宗越眼色閃過一絲不自然,一看到她那隻小巧白嫩的小手,萬千思緒蜂擁而來,喉結不自覺滾了滾,儘量裝出大氣凜然的樣子,“是啊,我很難受,你應該補償我。”
“那你想要什麼補償?”鹿莓態度很誠懇,是她的錯,她就會盡量彌補過錯。
“我想要……”宗越盯著她人畜無害,嬌軟可人的小臉,腦海裡閃過幾段難以言說的片段。
他呼吸一沉,隨手拿起旁邊的草莓熊,“我想要正常睡覺,別再讓這個臭狗熊擋住床中間了。”
這個要求不過分,鹿莓沒有拒絕的理由,只是有些惋惜,“好吧,聽你的,你是不是不喜歡這個熊?”
談不上喜歡不喜歡,這個熊分明是阻止兩人進步的罪魁禍首。
“不喜歡。”宗越隨手扒拉下草莓熊身上的小馬甲,“一個玩偶而已,你還給它穿上衣服了,怎麼沒見你對我這麼體貼。”
草莓熊的馬甲都被他脫了一半了。
鹿莓忙抬手阻止:“你幹嘛脫人家的衣服,冬天了,它會冷的。”
“幼不幼稚,一個玩偶怕什麼冷。”
“你不懂。”
宗越慢悠悠翹起二郎腿,眉梢輕挑,低沉嗓音滿是戲謔:“嗯,我不懂,別說脫一個玩具熊的衣服,就算是你的老子也……”
話沒說完,嘴就被香香軟軟的小手給堵住了。
鹿莓黑臉:“你閉嘴,不許說話了。”
她沒什麼手勁,稍微扭過頭就能掙脫開,但宗越沒動,小姑娘剛才洗過澡,手上的沁香馥郁好聞,手心也軟綿綿的。
這麼軟的手抓過來,昨晚也難怪他去浴室。
宗越無聲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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