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莓還在磨蹭，不想給他看腳上的傷，宗越不和她墨跡，一手穿過她膝彎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身子驟然騰空的鹿莓下意識抬手抱住他的寬肩，被迫靠近他的懷抱，“你幹嘛。”
“你說我幹嘛呢，誰家小孩像你一樣天天耍心眼。”
他說著，大掌拍了下她的屁股。
很軟。
輕輕彈了下。
“你！”鹿莓瞳孔震驚，一股濃濃的羞恥感湧上心頭，“你怎麼能打我屁股。”
“誰讓你撒謊了。”
“那也不能打屁股啊……”她有氣無力，下巴墊在他的肩上，委屈巴拉，“我是你老婆，又不是小孩子。”
“那老婆你說，你撒謊騙我的事情該怎麼懲罰的好。”
她伏在他肩上，吞吞吐吐，“我如果是你的話，絕對不會和自己可愛的老婆斤斤計較的。”
宗越才不聽她的，把她放到床上，脫掉拖鞋，一眼就看到是哪隻腳受傷了。
舞團的老師說是小傷，但紗布纏繞了好幾圈，可能因為走路的緣故，底部的紗布隱隱約約洇出絲絲血跡來。
芭蕾舞演員的腳很難不受傷。
有時候受傷了也要繼續跳下去，只要不是骨折之類的就不能影響團隊的節奏。
一想到她那麼纖細的小身板，帶著受傷的腳堅持完成演出，在電話裡對他報喜不報憂，被揭穿後也佯裝無辜的樣子。
宗越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牢牢攥住，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生澀情緒席捲全身。
他單手握住她的腳踝，聲線沉啞：“疼嗎？”
鹿莓搖頭：“不怎麼疼。”
“我看著挺疼的。”他又問，“去醫院了嗎。”
“沒……”
宗越眉骨突突跳著。
“沒去醫院但我去診所給醫生看過了，只是一點小傷口而已。”鹿莓連忙解釋，“很快就能癒合的。”
宗越一時氣結，眉心突突地跳，“我聽說，劇院的地板質量不好，除你之外還有不少人也受傷了，她們都選擇了退出，你為什麼不退出。”
“我……比較敬業。”
“你是最蠢的。”他說，“你就那麼想要站在聚光燈下表現自己嗎，連身體都不顧了嗎。”
鹿莓沒否認，這是她難得一次的單人舞演出，怎麼可能因為一點小傷就退出呢。
其他舞團的人都嘲笑她，因為分量太小了，看到採訪都忍不住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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