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凝的綜合水平比她們兩個加起來都要強,而鹿莓情緒不夠,所以就算是替補的位置,也是夏靜姝優先。
鹿莓又問:“男主首席呢,還是許彥澤嗎?”
雲朵點頭:“對,還是他,他不是去寧城培訓了嘛,不知道效果怎麼樣。”
“我也不清楚,我都沒和他見面。”
除了看到他送的一管藥膏,鹿莓和他就沒任何交集了。
“聽說寧城的這次培訓含金量很高,有莫斯科舞團的外教老師,本來應該是南凝和許彥澤一起去的,但南凝她臨時有事就沒去了,不過我想以她的水平,就算不培訓也沒關係。”
鹿莓微微詫異,“這次培訓她也在名單裡嗎?”
“對啊,我們舞團一共有兩個名額,分別是男女首席。”雲朵湊到鹿莓耳邊,“南凝她是突然變卦的,把夏靜姝氣死了,罵她不去也不把名單讓給別人。”
明明是當八卦說出來的,但鹿莓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難不成是雲朵提到慕南凝時的語氣奇怪嗎。
鹿莓遲疑了下,“我不在的時候,你和慕南凝關係還挺好的啊。”
“還好啦,我們吃過幾次飯,算是朋友吧。”雲朵行李箱,“不止是和我,她和誰都玩得好,她人緣好,出手也大方,經常請客,還給大家送禮物。”
舞團上下成員幾乎都想和她做朋友。
這種沒架子沒脾氣還出手大方的大小姐,就是她們的理想閨蜜。
雖然沒演出,但身體太久不跳舞的話會廢掉的,鹿莓還是在練功房和大家一起訓練。
中途休息的時候,慕南凝給大家買了下午茶,無糖熱可可,不需要擔心發胖的問題。
大家一邊喝一邊說謝謝,鹿莓有意避開,躲到視窗的位置,沒有去拿熱可可。
視窗的盆栽從多肉植物換成了生機勃勃的鈴蘭花,冬日的日光灑落,細碎的花瓣泛著柔和的光澤。
明天就是元旦了。
宗越這幾天都在外地出差,也不知道會不會回來過生日。
他們這些人真的很忙,他之前推託太多的業務給白燼了,現在實在推不掉,被白燼強行帶去出差了。
“你不喜歡熱可可嗎?”
身後忽然響起輕柔的女聲。
鹿莓嚇了一跳,一回頭,看到慕南凝面帶微笑,陡然出現在身後。
慕南凝彷彿冬日裡的陽光,不管在哪都帶著暖意,眼尾漾著溫柔的光,讓人和她相處時不自覺放鬆。
慕南凝主動把一杯熱可可遞過去,“這是無糖的,不會長胖的。”
“謝謝,我不怎麼喝飲料。”鹿莓還是推諉。
如此,慕南凝也就沒強求,但眼神似乎受了傷的樣子,卻仍然在離開前朝她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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