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宋家不可能在人吃人的京北能平穩發展下去。
雖然還沒拿到西郊的專案,但宋家靠著本來的產業和宗家的扶持,日復一日地發達。
宋父面容驟然沉了下去,眼底怒火毫不掩飾,氣得胸膛起伏,“你是在威脅我?”
“去不去隨你。”鹿莓走到餐桌前,“不是要吃飯嗎,我剛好也餓了。”
一句話堵住了宋家其餘人的嘴。
鹿莓還是和從前一樣,長了一張人畜無害,純真清麗的小臉,聲音也綿軟軟的,氣勢卻截然不同,更果敢也更聰明。
她什麼都沒說,卻字字句句威脅,如果宋父不順從的話,那麼和宗家的生意鏈就會中斷。
以往都是宋父拿母親威脅她,現在她也能仗勢欺人了。
最終,宋父還是答應了。
雖然只能去探望一個小時,但這對鹿莓來說也足夠了。
為了方便明天早上去精神病院,鹿莓晚上就在宋家住了下來,臨睡前才看到宗越發來的訊息。
很晚了,也不知那邊的他睡不睡著。
她回了句:【我在宋家休息了,今晚不回去。】
那邊。
拿到新手機的宗越登上微信沒多久就看到老婆的訊息。
果然是手機的問題吧,換手機後不就變好了。
宗越:【那你晚上一個人睡覺能睡著嗎?】
鹿莓:【可以啊,怎麼了。】
宗越:【問問,你能睡著就行,不用管你老公死活。】
鹿莓太睏乏了,早早就睡了,早上醒來又趕著和宋父去精神病院。
這地方她來過,很偏僻,但環境優美,還有環湖公園,建築也是低調奢華的米白色,醫護人員著裝簡約得體,草坪上有幾個人護工推著病人散步。
外表看起來很溫馨,但內部擋不住的陰暗潮冷。
尤其是鹿母的房間,用的是高階沙發和床鋪,周圍卻也裝滿了防止她逃離的鐵柵欄。
隔著鐵柵欄,鹿莓看到了好久不見的母親,剃了短髮,穿著淺灰色病號服,臉色蒼白,唇色淺淡,昔日里漂亮的眼睛卻渙散虛空地看著空白的牆壁。
“媽媽……”鹿莓忍不住出聲。
鹿莓卻彷彿沒聽見似的,頭也不回。
裡面的護工走過來,向她做了個噓聲的手勢,讓她離遠一些。
於鹿母而言,鹿莓是個陌生人,會觸發她的自我保護機制,瘋了似的砸東西扔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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