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敞開,暖黃的燈光滲入昏暗,宗越站在臺階前,冰寒的天,冷風呼哧哧,他身上只有一件深綠色的針織毛衣,版型寬鬆,復古質感,袖口隨意捲到小臂,露出結實的腕骨,單手隨意插放褲兜,還是她印象裡的懶散貴公子的樣子。
薄眼皮耷拉著,語氣也不著調,“回來了啊,我還以為你外面的小三哥不讓你回家呢。”
微信裡還是好言好語的態度,她在外面,他也沒催,最多說一句早點回來。
但一見面那嘴就淬了毒了。
看樣子悶很久了,就等她回來罵她了。
鹿莓有些好笑,慢慢走向他,抬頭看著比自己高出好多的男人,眼神無辜。
宗越眯眸,“看來你是不打算和我解釋你這幾天的事情了。”
“我不是和你說了嗎,我去看我媽了。”鹿莓眨了眨眼睛,往前走了兩步。
她是和他說過,但是去的時間太久了,而且一去就沒動靜。
最關鍵的是,她不帶他。
就算丈母孃是個精神病人,記不住他,好歹讓他露個面刷個存在感。
她往前兩步,宗越就退兩步,和她保持距離,充分展現出自己作為正宮的不悅,“誰知道你是不是拿這個當幌子,揹著我偷偷摸摸和男人約會。”
她輕哼:“你以為我和你一樣花心嗎。”
“我哪裡花心了,我也只……”宗越停頓,“算了,我比較大方,不和你斤斤計較。”
“你為什麼就穿一件毛衣就出來了,你不冷嗎?”
“凍不死。”
“你這樣肯定會冷的吧。”鹿莓走近一些,伸手去碰他的手,結果卻意外的溫熱。
果然男人火氣重,她穿這麼厚的衣服都冷得不行,他卻不怕冷。
宗越垂眸看著近在咫尺的溫軟面孔,眉心舒展一些,“難為你還關心你老公。”
“嗯,不用謝,你冷的話我幫你捂手。”
“你用什麼幫我捂手,用你這兩個冰塊似的爪子嗎。”
“……”
鹿莓心虛抿了抿唇,想把手從他掌心拿開,卻反倒被他握住了,連帶著把她人拉到跟前。
鹿莓踉蹌了下,不經意地撲到他懷裡,小臉懵懵然。
不過並沒有逃開,兩條纖細胳膊反而主動抱住了他的頸腰。
他腰間也很暖和,可以暖手。
“沒良心的,發訊息也不怎麼回。”宗越看著懷裡圈攬的小姑娘,尾音微微下沉,“這些天,你就一點也不想你老公嗎?”
鹿莓搖了搖頭,“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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