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越一直沒接話。
看出他低落情緒，她問：“怎麼了，你不喜歡過生日嗎？”
“沒有，就是覺得沒意思，好久沒過了。”
不止是他，白燼他們都因為那年生日會煙花事件，排斥生日會了，因此這些年，他們都沒人會去過生日。
也不是不過，只是沒必要特別把一年中的這天拎出來慶祝，他們都不是浪漫主義，平時也挺忙的，誰沒空訂個生日蛋糕擱那又唱又跳的。
“為什麼會沒意思，你朋友那麼多，在一起開派對不應該很有意思嗎？”鹿莓好奇。
“那如果有個朋友，在生日派對上死了呢。”他唇角的弧度緩緩放平。
他並不想提這件事，這麼多年過去，圈子裡也沒人提起，他們心照不宣沉默，似乎認為這樣就能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逃避不能解決問題，他們知道，卻無能為力。
鹿莓眼神恍惚了下。
她知道的資訊很少，根據慕南凝和宗越說的那些，隱隱約約可以整理出大致的情況。
她沒再多問：“那明天……”
“但是如果明天是和你一起過生日的話。”宗越眼底的碎光迴轉，“應該會很讓人期待。”
她微怔。
他是在為她破例嗎。
宗越將腦海的糟糕記憶拋空，揉了揉她的發：“老婆給我準備了什麼生日禮物。”
“這個吧，到時你就知道了。”
“透個底。”
“我沒什麼錢，準備的禮物不會太貴重的。”
“不是給你副卡了嗎，你想買什麼都行。”
“那不行，那我就是花你的錢給你買東西，沒儀式感。”鹿莓振振有詞，“我要花我自己的錢。”
“你微信裡那三瓜兩棗的，能給我買什麼。”
“……你不要瞧不起人啊。”
“我不介意你把你自己當成禮物送給我，記得買禮物包裝。”
鹿莓疑惑，“我當禮物的話，包裝是什麼？”
“比如**內衣。”
她氣呼呼拿枕頭丟他，“關燈，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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